锋的凶悍气焰。
后续跟进的清军的甲兵们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甚至出现了一丝退缩的迹象。
人的勇气终究有其极限,面对这种纯粹的、无法抗拒的毁灭力量,没有人不会畏惧。
阵线之上一众靖南军的铳兵得到了喘息,趁着对方炮火覆盖,步兵冲击受阻、弓手也被己方炮火扰乱的短暂时间窗口,他们迅速重新抢回了射击的主动权。
八蜡铺作为靖南军精心构筑的棱堡防线,立刻展现了它恐怖的杀伤效率。
残余的清军步甲被军官驱赶着,再度嘶吼着涌上布满尸骸的斜坡,企图发起第二波冲击之时。
噩梦降临。
棱堡最恶毒的设计也在此刻终于露出了它致命的獠牙。
无数条火舌喷涂,浓白色的硝烟弥漫在八蜡铺阵线的各处,部署在侧翼铳台上的靖南军士兵,获得了完美无缺的射击角度。
他们的火铳几乎是从侧面甚至斜后方,对着埋头正面冲锋的清军步甲队列,进行了凶狠无比的抵近射击。
伤亡并没有使得一众靖南军的军将胆寒。
反而是激起了他们身躯之中的勇气。
袍泽的殒命,没有使得他们恐惧。
反而是激起了他的心中的愤慨。
“砰!砰!砰!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排铳声一阵接着一阵,从火铳之中激射而出的铅弹宛若死神的镰刀一般,不断的收割着战场之上的性命。
冲锋向前的清军步甲们,成片成片地被打翻在地。
如此近的距离,哪怕是身穿着两层乃至三层的重甲都难以抵御火铳的射击。
有人腿部中弹,惨叫着扑倒在地。
有人被铅弹击中肋部,铠甲扭曲变形,内脏瞬间被撕裂。
整个进攻队列顿时陷入了极大的混乱和惨重的伤亡。
推进变得极其艰难,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尸体和伤员在棱堡四下的斜坡上迅速堆积起来。
然而,清军步甲的悍勇与坚韧也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尽管伤亡惨重,尽管身边的同伴不断倒下,这些来自白山黑水的精兵却仿佛被血腥味激发了骨子里的凶性。
他们无视了侧翼飞来的铅弹,踩着同伴的尸体和滑腻的鲜血,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继续向前猛扑。
更多的清军甲兵蜂拥向前。
那些旁皇恐惧,止步不前,甚至于想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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