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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炮杀伤虽然不大,但是对于军心士气的打击可谓无解。”
谈起汉中镇下的火炮,袁时中的心中不由的生出了些许的绝望,他的语气沉重。
“有着城墙、堡垒的遮蔽还好,但是野战对敌,没有遮蔽,我军往往还没有接战,很多军阵便已经在火炮的轰击陷入崩溃。”
“能够顶着火炮的轰击抵至近前的兵马少之又少。”
“汉中镇所有的战法,现在都围绕着火炮而进行。”
袁时中这些时日一直在前线,在凤阳之时,也是他领着兵马和汉中镇作战,所以他很清楚这些事情。
“汉中镇军阵严谨,临阵之时,以火炮先攻,火铳为盾,骑兵为矛。”
“军阵越是严密,火炮杀伤便越大,士气受挫便越重,然而我军若是军阵疏离,却是可以降低火炮对于军心士气的影响,也可以降低伤亡。”
“但是……”
李岩久经沙场何尝不知道袁时中想要说什么。
“但是我军军阵一旦疏离,游戈在两翼的汉中镇骑兵便会立即出击。”
“失去了严整军阵的步兵根本没有抵抗骑兵的冲击,只会沦为待宰的羔羊。”
袁时中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前些时日,如何针对汉中镇的战法,我们想了很久的时间。”
李岩抬起头,看向袁时中。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
“无解。”
袁时中神色灰暗,叹息了一声。
“起码对于我们来说,是无解之局。”
“唯一的解法,是我们拥有了汉中镇相差不多的武备和火炮。”
“以堂堂之阵,战而胜之。”
“个人武勇在面对汉中镇兵之时毫无用处,战局的胜负,只在于军兵的训练,勇气,武备。”
一路走到现在,袁时中已经是成为了李岩左右手的存在,和李际遇的地位相仿。
虽然最初跟随着李岩起家的是瓦罐子和一斗谷。
但是瓦罐子和一斗谷两人的成长却是远不及袁时中。
瓦罐子和一斗谷在河南起兵鏖战数年的时间,却从未攻陷过任何一座城池,麾下的兵马也一只都是在两三万人徘徊。
但是袁时中才起兵初期便连破州县,麾下从者十数万,而后更是在与官兵的大战之中连战连捷,在军事的天赋远超瓦罐子和一斗谷两人。
唯一的一场兵败,还是兵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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