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和为墨,在尸身之上绘制图案,将其封存。”
这些被封存的人,有些死了便随即入葬,厉鬼复苏的人则由提灯人引导入镇魔司龛中享受供奉,成为神明,年加入灯祭巡回之内。
他的话与赵福生早前猜测差不多,赵福生点了点头,再问道:
“你提及当年郝家发家史,说郝定珠的爷郝江民曾献一块奇石研磨为墨,绘制鬼灯,因此打动了梁隅,继而受到提携,郝家因此发迹。”
昨夜双方碰面以来,曹固与她说了许多话,却没料到这样细枝末节的东西她还记得。
此时他不敢反驳,只好点头应承:
“是。”
赵福生道:
“这石头从何而来?”
说到这里,那位秦家的提灯人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感受,脸上露出鄙夷之色,抢答道:
“偷的!”
他说:
“郝江民当年只是我们家豢养的仆户之一,在矿上任小工长、管事,他从矿中偷了一块石头为己所用,献给梁大人——”
赵福生定定看向他。
秦咏春心中的不忿在她注视下逐渐转化为忐忑,他的声音小了下去,接着目光闪烁,化为心虚。
秦家也是靠偷金发迹,两者之间并没有任何差别。
只是一个偷别人,一个被别人偷而已。
曹固道:
“大人,郝家早年是秦家的人,遗江镇当年隶属秦家,因此郝江民也在遗江镇上的矿脉挖出来那块宝石,献给了梁大人。”
“如此说来,遗江镇的矿脉源说不定倒真有些门道。”赵福生道。
秦咏春一听这话,竟松了口气,也跟着讨好道:
“我们这场官司,也不是随便冤枉人,实实在在也是为了同山县考虑。”
曹固听到此处,冷笑了一声,看了这秦咏春一眼,只是当着赵福生的面,他没有出声。
几人说话的功夫间,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曹固往外一看,接着道:
“大人,郝家祠到了。”
昨夜帝京来人后,曹固应该提前与郝家通过气,这会儿众人一大早乘车来到郝家,郝家祠竟已经浩浩荡荡有一大批人在等候。
为首的是个年约七十的老人。
他身高中等,身材略瘦,眼窝较深,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长褂上衣,衣服以黑线绣图纹,下身配黑色长裤。
从周围人对他畏惧的神情看,他应该就是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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