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帝京残余部众,缓了口气:
“余灵珠已经厉鬼复苏,今夜万安县也不太平,不驭鬼的令使立即回镇魔司回避。”
纸人张要搞大事,普通令使在这样的战役里起不了多大作用——且这些人经历了武清郡鬼祸,早已经身心俱疲,不如让他们好好歇息。
帝京的人听闻这话,心中大石落地。
丁大同听她这说话语气,内心猛地打了个突,赵福生突然喊他:
“大同,你将这些令使领入后头。”喊完之后,她又看向刘义真等人:
“你们几人可暂时不能歇息,等随同我一起等纸人张。”
“好!”
范无救大喜:
“武清郡时我就不想走,担忧大人出事,如今大人完好无损从武清郡回来了,咱们也算团聚。”
范必死也点头:
“万安县可是咱们的地盘,咱们人多,不怕他纸人张一个。”
刘义真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了城南的方向。
赵福生看了他一眼,见丁大同在招呼着帝京的令使进镇魔司,待这些人一进门后,她一招手,那门板‘砰’声合上。
她说道:
“义真,劳烦你个事,你将匾额题个字,今夜我要将这两扇门封死,令鬼神难入。”
刘义真这才转回头,应了一声:“行。”
赵福生看向蒯满周,小孩心念一动,身影原地消失,待她再次出现,已经坐在了镇魔司匾额上方。
数道细黑如发的鬼线缠住了匾额,被小丫头轻轻抬手一提一抬,便猛地垂吊而下,悬落在了刘义真的面前。
他双眼之中浮现出金芒,接着手指化为纯金。
“阿驭,借你笔一用。”
许驭点头应允。
在她点头的刹那,她的身形迅速缩小,化为一支血红的鬼笔,被塞入刘义真手里。
刘义真僵硬的将笔捉住,题笔疾书:镇魔司。
那金芒透过乾坤笔的笔锋落到匾额之上,引发臧君绩被镇压在十七层鬼狱中的残躯都开始发出共鸣。
等做完这一切,赵福生示意蒯满周将匾额重新挂悬上去。
随后她收起鬼车,再往左右四周看去时,街道平静如常。
鬼车被请回神龛位后,夜游神的煞气消失,笼罩街道的薄雾也开始颜色变淡,镇魔司上方悬挂的两盏灯笼火光也慢慢恢复正常。
对面的酒水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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