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动。”
说完,又叮嘱:
“待谢大人‘回来’,让他来见我。”
她这话虽说是交待杂役,但实际是说给谢景升听的。
那杂役不明就里,却仍记在心中,牢牢应了。
筐上面搭了一层黑布,内里不知藏了什么东西,这杂役总觉得筐内的物件好像在动,形同活物。
赵福生离开后,他嘀咕着:“也不知谢大人这是一筐什么东西——”
“你少管。”
杂役话音一落,便随即听到一声喝斥。
声音像是从筐内传出的。
他吓得一个哆嗦,险些将手里的大筐扔出去。
末了这杂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强忍着想喊‘有鬼’的冲动,抱着大筐箭步如飞,将其送入谢景升的厢房,接着‘砰’声将门锁上,一溜烟的跑了。
……
与此同时,万安县今日则热闹极了。
赵福生与蒯满周忙碌了一宿,回到镇魔司洗漱之后填饱了肚子放心的睡回笼觉时,万安县的街头巷尾则有许多百姓交头接耳的说着话。
城东节义路,昏睡一晚的庞大山今日并没有出门干活,而是与人绘声绘色的说着昨夜的遭遇:
“昨夜我遇到神仙了,他自称城隍鬼判官,一手拿了本红书,说要勾我的命。”他脸色微白,但精神亢奋,手舞足蹈:
“但前两日我不是走了夜路怕中邪么?咱们院里林婶就让我去徐府拜请了门神回来,那城隍爷爷正要索我命时,我那门上两尊鬼神竟活了,要将城隍爷爷拦住。”
他说得口沫横飞,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最后这判官老爷没要我的命,说我该当活到65,今年才三十之数,离寿终还早着呢,说完他就走了。”
“假的吧?”
围观的群众揣着手,纷纷怀疑。
庞大山急了:
“我开始也当是假的,但我今早一醒,却发现我的门没了。”
他脸红脖子粗道:
“昨夜大家伙都在,若不是神仙打架,这么大动静,又有谁不醒呢?我那门都没有了,可见我请回的两尊门神确实保佑我。”
“可惜我家贫,门板不结实,使得门神老爷没地方住,回头我定要好好找几个事儿做,攒些钱重新打门,到时再去徐府请门神!”
他这话音一落,接着有人也应道:
“昨夜我半夜半醒间,也看到屋里现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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