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镜体相交接,串连向四面八方碎裂的镜片处。
鬼藤条收紧,将赵福生的身体悬系在半空中——她自己对此甚至没有半点儿知觉。
赵福生一见镜中鬼相,并不慌张。
她反手一捞、一挽,转腕之间,将无数白藤搅在掌心处,接着用力拉扯!
鬼的身体、力量及法则本是虚幻,人类无法触摸,可鬼的力量却能制约。
赵福生一抓、一拉之下,将镜体撼动。
阴宅内狂风大作,将无数实力低微的厉鬼怨气卷入其中。
一部分镜体碎裂,女鬼的鬼躯溃散,化为飞灰——这些灰点继而变成一个个人,飞散在半空。
女鬼散碎,但这些人的身体并没有散碎看。
细看之下,这些人的头顶处都由一根细细的白藤牵制,赵福生强行将他们拽出镜体世界中。
这些人有男女老少,一从镜中世界被拽出来,便面露疑惑:
“这、这是哪里——”
他们话没说完,脸颊、身体便迅速溃烂,眨眼之间变成一具具干尸,悬荡在半空。
这些人死亡的速度极快,一死之后,那白藤立即变黑,枯腐断裂,再度落入地底,被隐藏在此地的无形血池吞没。
与此同时,其余的镜片再度拼组,形成一面略有残缺的镜子。
这一次镜子的背后不再只是面色怨毒的厉鬼。
唐敏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棵参天巨树。
树杆奇粗无比,呈血红色。
无数大小不同的藤条、根须深扎入地底之下。
镜体世界无法映照出鬼树的真容,仅只是截取了它一段的鬼躯。
但仅只是隔着血镜中的世界窥见其阴影,便给人以不详的压抑感觉。
血光瞬间充盈了血镜内部,厉鬼唐敏的身形也凝实了许多。
镜体不再因赵福生拉扯惨白根须而晃颤,反倒像是扎根于此处。
“起!”
赵福生喝了一声,用力抓紧这些惨白鬼须,用力拉扯,但那镜像世界纹丝不动。
反倒镜中血光流转,照得人头晕目眩。
赵福生再待定睛一看时,却见镜子似是在极速扩大,镜中世界传来莫大吸引力,将此地阴坟坍塌后掉落的腐土俱都吸食于鬼镜之中。
赵福生看着镜面迎风而涨,一丈、两丈、三丈——
“不对!”
她低头望向脚下,自己仍借助了二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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