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号。
在赵军家这边,“二儿”有呆愣之意。虽说张二儿手巧能干,但在邵天鹏对其不多的印象里,那人就是个老实巴交出苦力的,跟智谋之士毫不沾边。
这时,张援民见事情不好,紧忙直奔主题,道:“我爹早年闯荡江湖时,曾设下一招奇计,名为拿牛钓虎。”
张援民此话一出,赵家帮几人神色怪异,因为这招早已被赵有财使臭了。
可张援民并不觉得,他感觉他爹这招暗合兵法,可谓是博大精深。
于是桌上十五人里,坐着最低的张援民,抬手比划着说笑道:“这招又名请君入瓮,我等可依计寻一老牛,将牛送入老阴沟,然后再选枪法好的炮手埋伏于左右……”
张援民话说到此,却见不光他们赵家帮人神色怪异,就连邵家帮人神色也愈发古怪。
唯有解臣,附和张援民的话,道:“我张哥这招还真行!”
解臣话音落下,徐山河瞥了他一眼,然后问张援民道:“张师傅,你认识我们后村儿杨林森啊?”
“谁?杨林森?”张援民一怔,道:“不认识啊。”
这时邵云金用他那仅剩的独手轻轻扒拉邵天鹏一下,然后抬起一指张援民道:“他认识黄贵家的。”
邵云金说黄贵家的,指的就是宋兰。
原本张援民还想提家里那位拿羊钓豹的赵把头,但听邵云金提起宋兰,他立马就不吭声了。别人不知道,宋兰可是知道他爹的糗事。
邵云金虽然快九十了,但他一点都不糊涂。只不过刚才徐山河提了句杨林森,一下子将老胡子带偏了。
此时他反应过来不对劲,这张援民口口声声称拿羊钓豹是他家传的本事,那就跟杨林森、宋兰都没关系。
赵军见事情不对,斜了张援民一眼后,帮着他转移话题,问徐山河道:“徐二师傅,那杨林森是干啥的呀?”
“他是我们后村的,也是打猎的,打的正经不错呢。”徐山河道:“一开始我们附近这几个村儿,组织人打那虎去,他就说那么个招,让我们整个老牛,拿老牛勾那虎,人埋伏在旁边打。
他说完了,老尿子就说那么整不行。要那么整的话,送一个牛就搭里一个牛。杨林森就犟,说这么整肯定好使。
后村儿那村长是他舅,他舅听他外甥的,就撺掇仨村儿按他外甥说的整。老尿子不干,老尿子说五道沟那招不好使。”
说了这么长一番话,徐山河停下来缓口气,赵金辉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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