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性格严谨的学者。他们坚持程序正义和风险清零,认为任何个人担保在国宝面前都苍白无力。
另一方,主要以一些与宋家关系较好、或者认为当前证据不足、贸然调查可能打草惊蛇,对正规市场造成不必要的寒蝉效应的温和派为代表,则试图反驳:“调查当然有必要,但方式方法要讲究。”
“现在情况不明,如果大张旗鼓去查万隆,去动陈阳,万一东西真不在他们那儿,岂不是打草惊蛇,让真正的持有者藏得更深?甚至可能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把东西迅速转移出境?”
“宋老和宋主任在行内的声誉有目共睹,陈阳以往的表现也值得肯定。在启动正式调查前,是不是可以更多依靠行业自律和内部沟通?或许能获得更有效的线索?”
“陈阳这两年太出头了,帮我们做了很多实事,我们要警惕,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出照片,把祸水引向万隆和陈阳,搅浑水,达到其他目的?调查不能被人当枪使。”
两派意见激烈交锋,各执一词,会议室里充满了争论声。主持会议的几位主要领导面露难色,眉头紧锁。
一边是保护国宝的巨大压力和不查即渎职的程序要求,另一边是行业代表性人物的坚决否认和可能存在的误伤风险,这个决定并不好做。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那个从会议开始就几乎一言未发,却无人能忽视其存在的身影——宋开元。
宋开元依旧保持着双手环抱胸前的姿势,仿佛周遭的激烈争论与他无关。他微闭着眼睛,花白的眉毛低垂,只有偶尔颤动的眼皮,手中那对不知何时又拿出来的文玩核桃缓慢而稳定的转动,显示他并非沉睡。
但当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会议室因等待而再次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时,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并不十分明亮,甚至有些浑浊,但此刻睁开,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让所有与他对视的人心头都是一凛。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平视前方,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他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咳嗽了一声。但这声轻咳,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却如同号令,瞬间吸走了所有嘈杂。
宋开元终于动了,他将环抱的双手放下,稳稳地放在身前的桌面上,那对油亮的核桃也轻轻搁在了旁边。然后,他抬起右手,不是握拳,也不是伸指,只是用掌心,对着实木桌面,不轻不重,却异常清晰、沉稳地拍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干脆利落,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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