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也跟着起哄。
屋子中间,还有一桌打麻将的。
“碰!”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大婶啪地一声推倒两张牌,“哈哈,三万碰了!”
“哎呀,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对面的妇女抱怨道。
“过年嘛,图个乐呵!”花棉袄大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麻将桌旁边还站着几个围观的,时不时指点两句,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角落里的火炉烧得正旺,上面坐着一个铝制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火炉旁边堆着几个装煤球的麻袋,还有一些劈柴。
柜台后面的墙上贴着各种广告纸和年画,最显眼的是一张印着胖娃娃抱着大鲤鱼的年画,旁边写着“年年有余”四个大字。
这一切,都与刘瑞身上那股格格不入的戾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隔开了。那些欢声笑语、那些温暖的人间烟火气,仿佛都与他无关。
刘瑞的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柜台上。
他径直走到柜台前,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经过麻将桌时,一个正准备摸牌的中年男人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了路。
刘瑞没有理会这些细节,他只想快点买完烟,然后回去。
“来包骆驼!”他粗声粗气地,操着外地口音对看店的老孙头说。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热闹的小空间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老孙头正在算账本,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花白的头发,脸上布满皱纹,一双眼睛还算有神。看到刘瑞这副打扮和那股子凶悍劲儿,老孙头心里一紧。
这人一看就不是本地的,口音不对,长相也不对,而且这眼神……老孙头在这小卖部干了二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这种眼神,他见过,那是在监狱里蹲过的人才有的眼神。
老孙头没多说话,默默从柜台里拿了一包骆驼牌香烟。老孙头把烟递过去,刘瑞接过烟,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他掏出一个塑料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凑到嘴边。橙红色的火苗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让他的面孔看起来更加阴沉。
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涌入肺部,刘瑞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刺激感在体内蔓延。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上升。
暂时缓解了他紧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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