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紧挨着杨树茂家。去年他跟杨父杨母已经彻底撕破脸,闹得很不愉快。母亲要是住过去,难保不受他们刁难。
似乎是看出了儿子的心思,李玉香安慰道:
“放心吧。现在整个胡同,谁不知道我儿子有出息?他们要是敢欺人太甚,街坊邻居也会出面帮我说话的。再说了,我又不招惹他们,井水不犯河水,能有什么事?”
秦浩可不这么认为。
杨父杨母那种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去年换房的事让他们丢了面子,他们肯定记恨在心。
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切身利益,街坊邻居谁会为了一个老太太,去得罪那对出了名难缠的夫妻?
“妈,这样吧。”秦浩想了想,说:“我让人分上下半年改造。上半年先改造这个院子,您住那个小四合院。下半年再改造那套小的,您再搬回来。”
见儿子态度坚决,李玉香也只好点头答应:
“好吧,听你的。”
母子俩正聊着,陆续有街坊过来串门——其实是来看电视的。自从秦浩给李玉香买了电视,一到晚上,街坊邻居都爱来蹭电视看。
见秦浩回来,大家都热情地打招呼,聊起了一些家长里短。
聊着聊着,有人忽然提起:
“对了小浩,你还记得那个牛挺贵吗?”
牛挺贵?
秦浩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记得。怎么了?”
“他啊,过完年就去了广州。”那人说:“走的时候可神气了,拍着胸脯说非得混出个人样来,给你点颜色看看。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卖了个关子,等大家都看过来,才继续说:
“火车上就被人给掏了包,钱和粮票全丢了。刚出广州火车站,又被当地人给坑了,给他拎包,结果他没钱,愣是把他带到个偏僻地方,狠狠打了一顿,把他衣服都给扒了。”
“啊?”众人都惊呼。
“好在广州那边暖和,要是在咱们这,直接就冻死了。”那人摇头:“最后,还是一个在广州做生意的老乡,看他可怜,请他吃了顿饭,又给买了回来的车票。他就这么灰溜溜地回来了。”
“可不是嘛。”另一个人接话:“不过人虽然回来了,可工作丢了——他走的时候把工作给辞了。他爸妈气得哟,追着他打了二里地。现在天天在家里躺着,门都不敢出。”
“该!”有人啐道:“谁让他当初拍着胸脯说去了广州指定能发财?要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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