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来,或者再有第三个、第四个社团冒出来。这就是个无底洞。
秦浩原本的打算,是花点钱,请道上一些资格老、辈分高的“叔父辈”出来调解,定个规矩,一家收就一家收,别再换来换去。他托人联系上了一位据说在“和”字头里有些声望的老先生,奉上了不菲的“茶水费”。老先生倒是答应出面“讲讲数”。
然而,结果令人失望。那位老先生约了“东星”在九龙塘一带新上位的“揸fit人”喝茶,结果对方根本不买账,态度极其强硬,直言“老家伙已经过时了,现在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说什么“地盘是打下来的,不是谈下来的”,直接把老先生气得拂袖而去。调解失败。
看来,指望这帮唯利是图、只认拳头的古惑仔讲规矩,是不太现实了。软的不行,调解也不行,那就只剩下硬碰硬了。但秦浩很清楚,自己不能明着跟这些地头蛇硬拼,一来对方人多势众,二来闹大了影响生意,还可能惹上官非。
他需要一种更有效、更直接的威慑方式。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秦浩独自一人,拎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提包,走进了九龙城寨附近一家颇为隐蔽的地下赌场。赌场里乌烟瘴气,人声鼎沸,各色人等混杂其中。秦浩换了一些筹码,开始在几张赌桌前转悠。
他并没有急着下注,而是仔细观察着荷官的手法、赌徒的状态、赌场的运作模式。凭借前世的一些记忆和超乎常人的观察力与计算能力,他很快找到了几张漏洞相对明显的赌桌。
然后,他开始下注。起初只是小赢小输,不引人注目。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下注的金额越来越大,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他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冷静地计算着概率,利用荷官微小的习惯性动作和发牌规律,结合一些心理战术,不断累积着筹码。
周围的赌徒渐渐注意到了这个穿着普通、面容沉静却手风极顺的年轻人。赢钱的欢呼和输钱的咒骂声中,秦浩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赌场的“监场”也注意到了他,眼神变得警惕。
当秦浩面前堆起的筹码价值超过五十万港币,几乎把赌场当晚大部分流动资金都赢走时,赌场的“潇洒哥”终于坐不住了。这是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狰狞刺青的男人,在几个身材魁梧、目露凶光的马仔簇拥下,走到了秦浩所在的赌桌旁。
“朋友,手气不错嘛。”潇洒哥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秦浩:“不过,在我们这里玩,讲究的是运气和技术。出千……可是要剁手的。”
赌场里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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