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凶手的作案过程可能是:先用钝器击打死者头部,造成轻微损伤,然后用麻绳捆绑死者手腕,死者在挣扎和应激状态下,诱发心脏病变死亡,之后凶手将尸体掩埋在拆迁区。”林晓尝试还原作案过程。
张凯点了点头:“这个推测有一定道理,但还需要证据支持。比如,现场的麻绳纤维是否和勒痕处的纤维一致?额部创口的泥沙成份是否和现场一致?这些都需要技术科的检测结果。另外,死者胃内容物中的啤酒成分,和现场发现的啤酒瓶碎片是否来自同一品牌?这些细节都可能成为突破点。”
上午八点,技术科传来了部分检测结果。勒痕处提取的纤维与现场发现的麻绳纤维成分完全一致,均为黄麻纤维;额部创口内的泥沙成分与拆迁区核心勘查区的泥土成分一致,确认该损伤为第一现场形成;胃内容物中的啤酒成分与现场啤酒瓶碎片的残留液体一致,均为本地生产的廉价啤酒。
“这些结果进一步证实了作案现场和部分作案工具,但还是没有指向嫌疑人的直接线索。”张凯看着检测报告,眉头微皱,“烟蒂上的DNA、指甲缝里的皮屑DNA,都和数据库里的信息比对失败,说明凶手没有前科记录。勒痕处没有提取到凶手的皮肤组织,麻绳上也没有留下指纹,凶手的反侦察意识很强。”
林晓补充道:“现场的42码足迹,我们和刀疤强租住屋找到的运动鞋比对过,纹路相似但泥土成分不同,而且鞋子上没有DNA。王虎的足迹和指纹都不符合,李铁柱也排除了,现在真的是线索中断了。”
张凯没有说话,而是重新回到解剖台旁,仔细观察死者的衣物残片。死者穿着的深灰色工装外套已经破烂不堪,袖口处的补丁和刘芳描述的一致。突然,他的目光停在衣服领口内侧:“晓,你看这里,有一个很淡的印记。”
林晓立刻拿来放大镜,只见领口内侧有一块约2cm×1cm的淡褐色印记,边缘模糊,像是某种液体浸染后留下的。“这是什么?是腐败液造成的吗?”
“不是。”张凯用棉签蘸取少量生理盐水,轻轻擦拭印记表面,“腐败液造成的污渍是弥漫性的,这个印记边界相对清晰,而且颜色比腐败液更深。提取这块布料样本,送去做微量物证分析,重点检测是否有油渍、油漆或者其他特殊化学物质。”
就在这时,张辉匆匆走进了解剖室,脸上带着疲惫:“张法医,尸检有什么新发现吗?我们排查了刀疤强的社会关系,还是没线索,那个神秘的‘大人物’也没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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