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开始微微发热,表面也透出一层莹润柔和的玉辉,奕聆探头一望,顿时松了口气,欣喜道:“暖玉生辉,这便是验出真言了,赵上师怕还不知,倘若有人在这辨识宝玉面前说了假话,此玉就会立刻化为齑粉,不复存留。”
说罢,又从赵莼手中接回宝玉,脸上更浮现出几分共为袍泽的亲近,言道:“如此,我便好拿了去向婴台祭酒复命。至于赵上师先前所虑,祭酒大人也都安排妥当,便先跟着上舍学子们进学三月,再去内舍执教不迟。上师以为如何呢?”
赵莼想了一想,点头答应下来。
她起先不肯执教,正是有着课业未成的考量,如今能去上舍进学,便不仅有利于她在此立足,还能借此机会对心学道统添多几分理解,算来好处颇多,没有拒绝不去的道理。
送走奕聆之后,赵莼又等了半日,一枚刻有“武御科”三字的符牌,就随着各种修行资源一起,被人送到了她的手中。
赵莼略有好奇,遂拿了出来一一看过,其中有文士所需的笔墨纸砚,说是功行高深之后,便能借此落笔成真,和她印象里的道门符箓却是有些相似。只可惜自己不擅画符,现下也看不出什么真正的门道,这些疑惑,还须等到日后来解。
另还有些修行所需的外物,大多是些灵茶宝丹,于她而言作用不大。
赵莼大手一挥,连同锦囊一起收入袖中,复又问起僮仆,打听出学宫上舍的授课安排后,这才闭起房门,凝神入定。
武御科来了新座师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又道那位新座师来自天外,一入学宫便有三品功行,自是令一众学子好奇不已,萌生出许多千奇百怪的猜测来。
武御一道已多年不见新人了,就不知新来的座师实力如何,与久负盛名的索图上师相比,究竟孰强孰弱?
此般说法流传迅速,短短一日之间,便传入了索图羿的耳中。
他闻言一笑,并不在意这新来的座师有何功行,只在听闻其来历之时,脸上才有了些许讶色,“哦?此人竟是从天外私渡而来?”
“正是如此,”索图氏的学子恭敬回话,“说来也巧,这位赵莼赵上师能够入学,所借的还是司阙氏的名额,而今一步登天之后,也是投桃报李,时常指点着那名司阙氏的学生。”
说到此事,索图学子的语气中也是难掩羡意,他道那名司阙族人真是好运气,竟能够平白无故攀上这样一场造化,实在是羡煞人也。
司阙氏?
索图羿如遭雷击,脸色倏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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