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袒露,盖因司阙仪自进入族学之始,她就对这少年人有了几分关注,更知道司阙仪并非藏掖修为,投机取巧之辈,如今治学半载,一步一步的进益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得来,若这还不算天才,丙字房中哪还有更甚其人的天之骄子?
老祖宗年寿已高,自前段时日受了索图家的羞辱,便更是需要一位绝世天骄的出世,以安抚人心。
她听说司阙澹云此次出关,竟不惜放下了手头的修书大业,也要亲自召见甲字房的百名学子,而这与两年前,司阙氏选拔学宫推举名额的前兆何其相似。
那一年族内选了两名天才,亦都是本家直系的子嗣,去往历京后便再无消息传回,想必也是沉没在了学宫层出不穷的天骄之内。
司阙仪收下腰牌,真情实意地朝着湛言行下一通大礼,待从台下前门跨出丙字房的门槛,就从身后听到了一阵厉声训斥的动静,她心神一凛,连忙收敛声息,持着腰牌先往乙字房去。
“据赵前辈所言,老祖宗遍召甲字房学子的做法,俨然是寻才急切,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良机,若能在半年之内考进前百,借此被收入甲字房内,老祖宗便极有可能会注意到我,届时得前辈相助,突破六品,学宫名额就非我不可……
“前辈为我思虑良多,我也该加倍苦学,早些考进甲字房才行!”
司阙仪内心振奋,在入了乙字房后,对赵莼的指点更是奉为圭臬,长日里进学不休,也就无从得知司阙氏外,受索图弘身死而引起的一场风波,最后竟成一桩悬案。
唯有历京之内,对此介怀不已的索图羿,逐渐是寻到了些许苗头。
他闭上房门,独身盘坐在阁楼暗室,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铜小炉便搁置在矮案上面,样式古朴怪异,与此界造物虽有相似之处,但索图羿却敢断定,这绝不是出自乾明界天的东西。
看来,是有私渡者潜入进来了。
索图弘之所以身死魂消,便很有可能是受私渡者下手,可惜在此之前,这尊奇异的鼎炉已让他托人送到自己手里,那人动手之后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想必不会善罢甘休。
他本不欲将此消息禀报给大祭酒知晓,一是姑射学宫奉行有教无类,对那私渡上来的人并无偏见,只凭私渡上界一个罪名,还请不动大祭酒这等二品文士出手,二是此事一旦暴露,这尊鼎炉也怕落不到他的手里,就会被学宫收缴上去。
因而留下此物,便是认为那人贼心不死,日后若探查出了小炉在他这里,就自然会送上门来,不必他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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