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推移。
好似一座辽远宽阔的棋盘之上,突然伸下一双无形大手,将杂乱堆在一起的棋子扫去周边。
直至一方平坦开阔,雕画九宫八卦图纹的石地得以从中显露,这滔天阵仗才从四面八方停下。而后又见石地从中向两边分开,一尊小山般的大小的青铜鼎炉缓缓升起,其形状与赵莼、王月薰手中的天地炉十分相似,鼎身之上的图纹却更加详密精细。
自天地初开的混沌,到一缕本源化出先天神明,再到天宫高悬,俯瞰万生万物,生长凋零。
鼎上图纹无时无刻不在变化,就像太阳东升西落,时间无时无刻不在前进,直到某一刻,似是最后的最后,也像是开始的开始,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未着寸缕,两手空空,却高高地抬起了头颅,望向天边。
左翃参却望向此物,虔诚与庄严布满他的脸庞,纵是看过这鼎炉千遍万遍,此刻也忍不住在心中暗道:“茫茫天地,我太元祖师能造出此物,功德又岂在昭衍黄庭钰之下。”
待心中思绪稍作平息,他一手端着玉像,另手持着拂尘,肃容向前挥去,便有两道金光先后落在鼎炉之上。
只见右边的光芒拖着一卷金册
左边的是个年轻女子,她形容甚是狼狈,面色也一片萎靡,此刻重新见了天光,却恨恨看向面前之人,冷冷道:“不想尔等太元门徒,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到底却还是做起这卸磨杀驴的事来。”
此时,如若再细细感受一番,却能发现这左右两者之间,竟有几分微乎其微的联系,并不容易察觉。
王逢烟深知,这一星半点的联系,就是她能够苟活至今的唯一倚仗,但今日的左翃参,显然是不欲再与她继续虚与委蛇下去了。
果然,面前人闻得此言,立时只冷冷一笑,语气不无讥讽地道:“你的胆子一向很大,就连王酆留下的后手,也被你用来保全自身。只是你心也太大,竟敢将算盘打在功德簿上,若不是怕损了玄物,大计有失,掌门早就出手,将你抹除干净了。”
然而王逢烟听了这话,身躯却微微一震,不禁张口道:“你怎会知道,老祖宗他……”
这本应是嫦乌王氏不传之秘,即便宗族当中,也只王酆和她能够知晓。
左翃参看她一眼,犹自讥嘲道:“尔辈自大之人,岂不知仙人眼中无隐事,那点子算盘自己藏住,就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了不曾?当年王胤为何得以成仙,不就是双生合一,凭着两道元魂才助他摘取道果?你却不晓得,此事王酆早有吐露,为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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