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如若遇上难事,就请商阴族老来助,我已同她说了,不管如何,定要保住你的性命。”
赵莼接过翎羽,一时只是默然,心头却清楚自己不会有动用此物的可能。
商阴身为日宫族老,实力在洞虚修士当中或许不容小觑,但太元作为仙门之一,门中洞虚又何止一人,那三光显应之阵与当年周元阵宗的护山大阵相类,真若放出十足威力,只怕连源至期都能阻下,洞虚修士去了,难说不是自投罗网。
且商阴族老身份特殊,一旦被太元道派寻到由头,柳萱与青栀那才叫自身难保!
她退回房中,一手拿起存纳了弟子精气的符箓,见其中好几道的气息都大放异彩,可见是正与旁人斗法,便又放下此物,屈指向外弹了一道剑气,裹着召回弟子的飞书,无声无息朝着远处去了。
眼下精气当中,并无谁有微弱之相,想必玉珂她们面对的也不是什么强敌,再过几日就能回转。
赵莼耐心等了两日,朱萸和常万里那处终于出了结果,弟子玉珂等人也有了返转迹象,只是等她回到近前,脸色却显得凝重,令赵莼见了有些讶异,不禁问道:“此回出海,可是遇了难事?”
秦玉珂摇了摇头,身上血气尚未散尽,显然是对人下过杀手,眼下面对恩师询问,倒也答得干脆,道:“不算难事,只是怪事。弟子与云容几人出海,竟遇到太元弟子追杀我派修士,也是问后才知,那被追杀的女子,居然就是当年嫦乌王氏的余孽,名唤做王月薰。
“弟子本想将她捉拿回来,听候师尊处置,却不慎被她逃掉,都是弟子的不是。”
至于那几个追杀王月薰的太元弟子,秦玉珂虽不曾更多地提及,但从这番话语来看,恐怕也不会好过于王月薰了。
赵莼看得清楚,自己这弟子实力强劲,同阶当中能做她敌手的人少之又少,况她也不是什么莽撞疏忽之辈,王月薰能从她几人手下逃走,定然是另有奇遇在身,怪不到旁人头上。
是以宽容言道:“她与嫦乌王氏的长老王逢烟,当年能从宗门众多长老弟子的手里活命,就绝不可能会是什么简单人物,这事不能怪你。就是为师我,也不能想到王月薰会现身此地啊。”
“不过,”赵莼话锋一转,一双眼目已是敛了下来,“王月薰既出现在了东海,想必那王逢烟也不会离得太远。她二人当初逃出宗门,如没有一处栖身之地,这些年也很难活得下来。现在一看,多半就是太元庇护了她们。
“索性这次动身,我再好好探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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