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之前,此宗就先人一步夺了东海,说是只为招降妖族,集聚众力,却也有些显得操之过急了。
赵莼因此有所怀疑,便假借通路之事前来打探,果然才入海界,一道掌门符诏就发至她手,只是这“伺机而动,灵验自显”八字,未免让人捉摸不透。
“算了。”赵莼按下符诏,摇头轻叹道,“掌门仙人自有考量,凭他运筹帷幄,我在这东海行事也可便利许多。”
这便是天塌下来有旁人顶着的好处了。
暗暗思忖片刻,赵莼灵机一动,想着太元那三光显应大阵,心中便又念起一个人名来,遂提笔落字,飞书一封向北传去,当中无甚特别,即便是被太元截去,也走漏不了什么风声。
如此了无波澜过了一月,众弟子皆百无聊赖,无所事事,颇有些豪壮之气无处抒发,赵莼便各赐了他们一道护身剑气,令其外出行走,瞧一瞧这东海之上的景象。
此时关外战事已然掀起,不少异人也察觉到了南地逐杀己类的风向,纷纷有了东渡之念,再欲混入太元弟子行列,冒死求一生机。
而赵莼当初给予众人的说法,也是先将异人逼入东海,从而围杀剿灭,不曾提过要大开北地仙山之门。如今要让麾下弟子入海诛邪,便也有身先士卒,与岸上修士里应外合的话语可说。
秦玉珂等人得了号令,自当是摩拳擦掌,争先恐后入了海去,一连数月未有回返,只在此积攒的功绩,就比得上从前那三年五载所得。太元之人对此一看,纵不能说是戒心大减,却也有所效仿,放了不少弟子出海历练。
一时间,海上行走之人数量更甚,要多出几个陌生脸貌的修士,便也无人感到惊异了。
这一日,赵莼心中有感,坐在房中忽然抬眼望去,外间便传来僮仆声音,并着三道身影入了门来。
当中那人身形伟岸,进门后便举袖稽首,口中呼了一声府主。
赵莼却是疑惑,俄而又明白过来,叹道:“过来的竟是沈道友,想必严阵师已是……”
她府中门客不多,亲友当中又无通晓阵法之人,若要从浑德阵派延请修士过来,一是阵仗太大难以避过太元,二也是怕此派修士不堪信任,有些东西又只有严易燊这位周元阵宗的遗徒才知晓。
可惜这些年来她在各地兜转,除去闭关修行,便少有时间留在洞府之中,更无暇关心底下之人,如今传来一见,方知严易燊寿元已尽,恐已坐化转生而去了。
却感叹身边之人,能跟上自己的也是少中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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