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妖邪为何会临阵退去,念着赵莼靠得最近,便想要在这上头多问几句,可惜后者却无心于此,只草草搪塞一番,随后便径直驾起剑气,驱离此地。
看她少见的有些愁绪,吕越更暗暗将之记下,心中似有似无地察觉到半个苗头,奈何抓其不住,颇有些挠心挠肝之感。
赵莼跃上云霄,一路畅行无阻,不时能见各派弟子结作伙伴,四处捕杀妖邪,行迹甚是匆忙。而三重天内,偶尔有同阶中人往来行走,见到这剑光淋漓,势头迅疾的奔走之相,一时也不敢撞上前去,纷纷避让开来,随后便满腹疑窦,不知是哪位前辈自此经行而过。
未有几日,一点剑光如星子,倏然跳入巨城中。
与此同时,众剑城一处警戒森严的殿宇,燕枭宁负手而立,待有片刻,又回转身形,眼神望向阶下之人,蹙眉道:“你非镇岐渊、不非山两殿之弟子,值此非常之时,纵可按门律调度行兵,却也不能领将帅之职,何况关外未定,你就想先征东海,此事我不能允!”
而阶下男子早知她不会松口,胸膛略作起伏后,便已咬紧了牙关道:“为何不允,论资历论实力,这两殿弟子能高出我的又有多少,无非是宗门打压世族,这才不许我等出头!”
须知昭衍六殿之内,真正掌兵的只有镇岐渊与不非山两处,前者世代握在掌门一系手里,后者如今又落在了擎争掌下,但无论如何,都从未旁落过世家之手。而燕枭宁作为世族出身,如非早早与燕氏断了牵连,今日也决计坐不到这首座长老的位置上。
这样的道理,在王酆身死,嫦乌王氏败落以来,燕仇行便更能身体力行地体会到,大山崩倒的前序是何等令人惶恐难安。
谁人能阻?
无人能阻!
他自认资质不在那池藏锋之下,缘何要处处屈居人后,如若世族出身将要绊他脚步,舍了又能怎样!
燕枭宁一眼望去,又岂能读不出幼弟心中的不甘,她暗自喟叹,不禁觉得掌门那双拨弄风云的大手,如今又悄无声息地伸进了宗门之内。偏偏是这般群鲤跃动的池内,出现一座真正的龙门,试问谁又能忍住,不挣脱这旧日枷锁,塑就那本真的自我呢?
她已向前踏出了一步,跟从者便云集而至,今日有你,明日就有他,甚么血脉缘分,天筑因果,哪里比得上这大道之途。
燕枭宁心下一笑,两道眉毛却往下压去,冷了声音道:“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见那池藏锋将要领兵出关,心里不是个滋味,非要与他争上一争,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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