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宝,或气沉丹田,方才在这云上站稳,有几人招法频出,却仍不能定下身形,便只能面带羞色地退避下去,站到了百丈开外的地界。
旁处之人尚且如此,何况是身处掌下的沈侗。
此刻他跪伏在地,七窍将要流出血来,丹田内,真元如无头苍蝇般到处乱窜,当真害苦了他,而死死护持住的紫府神宫,眼下也很难继续维系,心神失守的刹那之间,一道灵光便从赵莼眉心跳出,一跃入得沈侗颅中!
众人见此,还以为是赵莼要对沈侗行搜魂之举,但异人夺舍并非元神相争,即便放开对方神魂,所出现的也只是沈侗本尊的记忆,不能作为凭证可依。
但赵莼破其紫府,探入神宫,本就不是为了摄其元神,而是渡去一丝剑意,先暂时将沈侗元神封下,以放开道图,供众人观之。
等此事妥帖之后,掌下道图也就稳定了下来,赵莼将之托起,复又从那道图当中唤回两道剑气。也是奇怪,这两道剑气本已被沈侗吞入其中,现下却没有半点变化,而凭借着通神修士的手段,一旦拿进道图,便可衍化虚实之变,从而做到化实为虚才对。
“诸位且看,”赵莼托起道图,于众人道,“昔年一玄剑宗曾有弟子被异人夺舍,剑宗之人难以分辨其中真假,又忌怕宗门传承因此外流,于是便锁下了那弟子的识剑。不想在这之后,那弟子即刻就失去了大半手段,仿佛一身道行皆寄于识剑之上。待剑宗之人毁去此物,其修为境界虽无变化,剑道体悟却跌落了个彻底。
如今在这沈侗身上一试,便可见此人道图之中,仿佛万物静止,不可见虚实之变化。
而我派当中,经此百年之变,已是将要摸到那异人夺舍的本质所在,其与修士夺舍之法存在根本不同,所图谋的正是我人族道修举族之运,是以掠得一人之后,便会吃下其未来所有气运,而被断去未来之人,其命数、时间自然就停留在了被夺舍的那一刻。”
赵莼拧起眉头,还有些许话语实不能与这些外人道出,是以拂袖之间,又再次将一道真元打入沈侗道图之内,后者亦如镜花水月,略微荡起一阵涟漪,任那真元兜转一圈,又原封不动回了赵莼手中。
此番话语,旁人听去或会云里雾里一阵,难以理解通透,但在场众位通神能修行到如此境界,对赵莼口中的虚实之变,已然是深谙其理,见状掐指一探,就可发现道图内不说虚实,实则连半分变化也窥之不见,如一条翻不起任何波涛的静河。
“也是怪了,我辈道图若是如此,不说后续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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