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围聚一堂,颇有剑拔弩张之势。
突然间,远处却有钟鸣大作,一路回荡至此。既入耳来,无人不心神动摇,难以把持,就是那一众昭衍弟子,闻声也不禁收拢神识,屏息将紫府神关守好。
一些弟子还不明就里,沈侗的几个同门却已大喜过望。
云天上,康瑢顿时呼出一口长气,与焦孟鱼道:“这回竟是恒焘洞天先动,想来这些昭衍弟子,在洞虚修士面前也当收敛些了。”
何况赵莼不在,池藏锋光有出身却无修为,要想与洞虚修士相抗,倒还差之远矣。
焦孟鱼缓缓点头,面上瞧不出喜怒,只是凝看着头顶层云逐渐召聚而来,忌惮道:“就只怕这事闹得太凶,恒焘洞天不肯善罢甘休,届时赵莼回来……”
那游云聚拢,渐是描画出一女子的半身模样,不待五官脸容刻出,几个修士就已匆匆迎上前来,拜呼道:“弟子见过恩师。”
康瑢等一干在旁观望的,此刻也全然不敢怠慢了,纷纷上前与这半身女子见礼,池藏锋也便因此晓得了来人身份,原来是沈侗之师黄辛。
此人一经露面,便也不讲虚话,当即问起池藏锋等人,言道:“尔等昭衍弟子远道而来,本该是仙城贵客,如今却反客为主,围了我这弟子的洞府,岂非失于礼数?”
池藏锋照搬前话,悉数与黄辛讲了,又因对方身为洞虚修士,这才特地解释道:“沈侗身份有异,恐为异人夺舍,需封下洞府详细探查,在此之前不能允任何人出入其间,此乃我派赵长老原话,今日无论谁来,都是这般说法。”
沈侗已被异人夺舍?
天上天下,无人不哗然色变,与之往来结交者,多数倒吸凉气,感到万分后怕,但也有不肯相信之人,立刻便嗤之以鼻,道:“你这小辈,话可不能乱讲,沈兄义薄云天,手下不知斩过多少妖邪,门中弟子亦多次随往四处清剿邪修,尔等岂敢断定他是异人?无稽之谈,实在可笑!”
一时间,肯为沈侗分辩之人都纷纷站了出来,倒让池藏锋成了众矢之的,千夫所指。
只他自己却不在意于此,面对众人声讨,更是连眉头也不曾抬动半分,俨然不肯退让!
黄辛见他执拗,心头也很是不快,口中道:“赵莼既言我座下弟子乃是异人夺舍,手中又可有证物做凭?是非对错岂能由她一人来断,胡诌一句话来,就要尔等封山堵路,如此辱我弟子一脉,便她是大道魁首,说出去也占不下理。
“今日只问尔等退还是不退,若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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