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阳卫东退休之后,这个母老虎把阳卫东骂得住院一病不起。
这一世提前和阳卫东撞上,就不能坐视不管,任她胡作非为。
果然,这女人一听说郑八斤打了他儿子,就大骂起来:“你这砍血脑壳的,花苞谷,这么大一个人竟然打我儿子,他才多大点?”
阳卫东眉头一皱,上前一步说道:“潘六儿,你好歹也是一个领导的夫人,怎么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满嘴污言秽语……”
阳卫东的话还没有说完,潘六儿就看着他骂道:“原来,是你这个老不死的怂恿他人,我说你当年在位的时候,不干人事,朱长林是不是刨了你家祖坟?你这样恨他,在他提拔的时候极力反对,背后使绊子,扯后腿,还好,上天有眼,他依然提了起来,如今职位不比你差,现在倒好,你整不着朱长林,你让人打他儿子,你他妈的还是人吗?”
阳卫东被骂得脸青一阵白一阵,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说出当初反对提拔朱长林毫无半点私心,原因是发现朱长林作风不正,人品不行。
现在拿这个女人没办法,倒不是因为她男人现在当官,身居要职,而是觉得他一个男人不适合跟女人一般见识。
好男还不跟女斗,何况他是国家干部,曾经也在要职上干过,就不能有损形象。
同学们也不敢说话,都知道这个女人厉害,她儿子在学校内外嚣张跋扈有她大部分功劳,谁敢让她儿子不痛快,她就会让人一家子过不踏实。
郑八斤可不会惯着别人,不管她是谁,是谁的女人,和谁睡过觉?
他上前一步,指着潘六儿说道:“小潘,你在说什么屁话?”
小潘?
潘六儿听到郑八斤竟然这样称呼,气得说不出话来,生平最恨的就是人家称她为小潘,还有什么潘师之类的,何况还是一个比他小得多的男人。
原本,她在工厂上班,当时男人还不得势,也不过是个机关的工作人员,厂里就有人称她为潘师。
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不自觉就把大郎喝药这样的电影台词连在一起,当场就跟人翻脸,对着那名同事又是撕又是咬的,惊动了厂里的领导,她硬说是那人调戏她。
领导为了平息事态,只能强压男同事,给他一个处分。
那人觉得挺冤屈,不就是叫了一声潘师吗?你平来就姓潘嘛,至于这样?
但就是好男不跟女斗,女人有理无理走遍天下,是弱势群体,男人就该让着,他也只能哑吃一杯,不敢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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