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迎接。
这时会儿,村里的一条黄狗望着他们几个狂吠,镇云飞的父亲——年愈古稀还是满头黑发的不服老的老人镇天龙,向黄狗吼道一句,发瘟死的,你叫么事?
狗通人性,就不叫了,但是它转过头,仍朝着场子边沿没有站人的那一棵木梓树汪汪地叫,好像那儿也站了人。
,其实,的确站了人,只不过站的不是阳人看得见的阳人,而是阴人看得见的阴人。
当下有几个阴人呢?两个,一个是刚从车上下来的磨盘山神,另一个二是看到磨盘山神下来,就立即从木梓树里闪出来的树神。
,树与山很亲密,甚至离不开山,那么树神一看到山神,不管是哪里的山神,包括磨盘山神都很亲切密。
他马上迎上去,磨盘山神也走向他,走到木梓树下与树神寒暄,说些彼此都感兴趣的山林里的事儿。
黄狗是阴眼畜生,能够看见从来没有看见的树神和磨盘山神在一起,它当然会汪汪地叫,以引起人的注意。
,屋前站的都是阳人,哪里看得见阴界的他们?黄狗以为那是不和这家人站在一起,也不和这家人说话的坏家伙。
它,脖子上的黄毛就耸得高高的,发狠地叫,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人觉得不可理喻。
此刻这时,镇云飞的母亲——年过花甲额头上有几条皱纹的老人游四英觉得狗叫得聒人,就拿起一根木棍将把那条黄狗驱赶走了。
在这边,镇云飞指着齐工向父亲介绍,这是我要好的朋友,他有透视功能,上次我戴着这块宝石花手表,被袖子遮住了,根本就看不见,他却看见了,还能准确地讲出表上的时间,包括秒针都说得非得准确。
哦,有这么厉害?镇天龙认真打量面前这个小伙子,仿佛看一尊神。
镇云飞说到这里,已然将那块宝石花手表从手腕上勒下来,递给父亲说,爸,给你,我不要了。镇天云龙接过去来,像接过一件宝物样的抚摸着,一副很珍惜的样子。
游四英放下了棍子,从屋里搬出两把椅子让他们坐,然后沏茶,先递给齐工。
与此同时,与树神讲话的磨盘山神也一起走过来,闻茶香。
这茶可不是一般的清水烧的茶,而是放进了黄豆芝麻的泡制的香茶,喝其茶水的阳人感觉香;闻其茶味的阴人也感觉香。
这会儿,游四英给客人和儿子都备了茶,该准备弄一桌酒菜招待他们。可是儿子带客人来之前,没有打招呼,家里也就没有什么准备,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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