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这又是大集团大企业扎根在此,轻易挪不走的。
人家子女家属什么都不用干,请了长假回来,把人往大门口一推——
老爷子死不死不重要,赔偿款他们一定得要到位。
好嘛!
他们不顾自家老人死活,集团却是要口碑的呀!
跟这种人扯皮,那最后各种隐形成本又不知砸进去多少,是谁亏谁赚?
总之,小杨说起旧事,此刻稚嫩的脸上也满是欷歔:
“网上有一句话说得对呀:每一个离谱的规定,都是因为有更离谱的事发生过。”
乔乔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此刻思考着问道:
“所以,招了本地的村民来做员工吗?”
“这么说也不完全对。”
小杨道,“我爸爸说,企业家嘛,软心肠嫩手腕是成不了事的,尤其这边民风如此,没有下限,老杨都得膈应死,又怎么会还要妥协招他们的人进来呢?”
负责这里的副总一双铁手腕,反而对外放出风声:说本来举办的招聘会办不了,因为本地人抱团闹得太凶了,赔偿款给的又多,进了厂恐怕不按规定做事。
随后,在本地各种不满声音越发浓重时,他又大张旗鼓地招聘了几位年龄挺大,人脉颇广,名声却不怎样的本地穷苦家庭熬出来的大婶。
“比如门卫室那位。”
小杨说道:“他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十里八乡,说个人名儿,对照个脸,就能攀扯出三代五亲的关系。”
“像咱们门卫婶婶,谁敢在附近耍赖,偷鸡摸狗的,她彪悍着呢,提着拖把都敢进人家屋子里一通乱晃。”
当然了,最近几年这么做有点难度。
因为国家推行健康卫生的文明乡村嘛,村里大多数人都没旱厕了,改成蹲便。
但这大婶不介意啊!
有必要的话,她自己屙也能屙一桶来。
再说了,在这里上班,还能找不到什么猪牛羊吗?
拖把沾屎,进门就甩。
反正东西没打坏,人也没受伤。
别看她是个女人,可在农村做农活的女人,那一膀子力气,真是谁挨过打谁知道。
而且他们也是同样沾亲带故的。
惹急了大婶儿——反正领着高薪呢,这铁饭碗绝不能丢——她就能豁出去往人家院子里一坐!
无赖吗?
无赖。
能解决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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