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笋似的,一茬接一茬。还有水芹菜,嫩得很,焯水拌着吃,爽口!”
王存业抽着旱烟从后院过来,接话道:“这场雨虽然恼人,但山里的东西是真长得好。除了蘑菇、野菜,河里的鱼也多了,估摸着是从上游冲下来的。昨天立献他们一网下去,捞了十几斤白条。”
傍晚,王素素做了一桌菜。
清炒鸡油菌、水芹菜拌豆腐、茨菇烧肉、蘑菇炖鸡汤,还有自家腌的咸鸭蛋。
简单的家常菜,因为食材新鲜,吃得格外香甜。
赵玉宝和钟教授赞不绝口,尤其是那碗蘑菇汤,汤汁奶白,菌香浓郁,连喝三碗还不解馋。
饭桌上,两位老教授说起防汛经验的推广,言语间满是自豪。
陈凌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他知道,这份经验能推广开来,救的是无数人的身家性命,这比任何财富都重要。
饭后,陈凌去水库大坝转了一圈。
水位确实降了不少,坝体牢固,泄洪道通畅,工人们已经开始做后续的加固收尾工作。
周工和吴老师还在坝上测量数据,见到陈凌,拉着他说了半天专业术语,最后总结一句话:这坝,稳了。
夜里,陈凌躺在床上,王素素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着这些天村里的琐事。
陈凌听着,渐渐入睡。的。
第二天清晨,陈凌是被一阵奇怪的叫声惊醒的。
不是鸡鸣,不是犬吠,而是一种低沉的、带着焦急的“嗷呜”声。
他睁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王素素还在睡梦中。
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
陈凌轻轻起身,披上衣服走出卧室。
经过客厅时,黑娃和小金已经警觉地竖起耳朵,但没有吠叫,只是低呜着看向后院方向。
那种叫声又响起了……这次陈凌听清了,是阿福阿寿的声音。
两只大猫平时极少叫,即便叫,也是威严的低吼。
可此刻的叫声里,竟然透着一种……急迫?
陈凌快步走到后院,推开木门。
晨雾尚未散尽,院子里湿漉漉的。
阿福和阿寿正站在果园入口处,焦躁地来回踱步,见他出来,立刻扑过来,用硕大的脑袋顶他的腿,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咕噜声。
“怎么了?”陈凌蹲下身,抚摸阿福的脖颈。
阿福却用嘴轻轻咬住他的衣袖,往果园方向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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