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盹,如今却总显得有些焦躁,时常竖起耳朵倾听远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小黑和小金也不安生,夜里常无故吠叫,朝着水库方向。
最明显的是那些鸟。
燕子本该忙着衔泥筑巢、哺育雏鸟,可今年许多燕子窝筑到一半就废弃了。
斑鸠的叫声也少了,偶尔听见一两声,也是有气无力的。
倒是一些平时少见的鸟儿,比如白鹭、池鹭,成群地出现在水库附近,像是在寻找什么。
陈凌站在农庄二楼的窗前,望着窗外迷蒙的雨幕。
他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眼神却有些飘远。
“阿凌,想什么呢?”王素素端着针线筐走进来,筐里是给康康乐乐做的小衣裳。
两个孩子正在楼下跟着高秀兰搭积木,咿咿呀呀的童声隐约传来。
“没啥。”陈凌抿了口茶,“刚打了几个电话,县里领导冒着雨来,又冒着雨走了,他们巡逻了一圈,怕出事,说不打扰我了,没让我出去。”
王素素在他身边坐下,望向窗外:“爹早上也说,老河湾的水位涨得厉害,比往年这时候高了两尺不止,他担心再这么下,堤坝……”
话没说完,但意思都明白。
前两年刚发过大水,虽然及时加固了堤坝,但面对这种反常的持续降雨,谁心里都没底。
“今年提前了这么多修堤,不会有事的,他们准备工作做得好,堤坝修到这么高,在周围都属于非常罕见。”
“就是等雨彻底停了,估计有些难了……”
他顿了顿,想起那天看到的情景:水库中央,那条被他救过的大鱼,时常浮出水面,朝着上游方向张望。
其他中华鲟和江豚也显得不安,不像往日那样悠闲嬉戏。
动物对自然灾害的预感,往往比人类敏锐得多。
那是水里的生物,自然比陆地生物感觉更敏锐。
再加上,海边生活的牛魔王等的异常表现,一切都在说明问题。
“而且……”
陈凌想到了蒜头那些老鳖,还有山里的过山黄。
“而且什么?”王素素问。
“没什么。”陈凌摇摇头,不想让她担心,“就是觉得,今年得多做些准备。”
他说着走到书桌前,翻开一个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事项。
很多事他已经在做了。
村里成立了防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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