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如日巡周天,无可阻拦,要镇杀诸邪,剪灭群怪!
而同一时刻,亦有一道幽暗深邃的剑气斩出,无声无息,寂寂如死。
剑光所过之处,天地被剥离了所有鲜明颜色,生机飞速流逝,只余一片冷灰……
六境运法——
日宫炎光对北斗注死!
两道剑光悍然迎在一处,却未有什么天象大崩的骇然场景,只是周匝一切无声粉碎,再不成形质。
“好!”
周伏伽大笑一声,将剑光一个兜转,便猛冲而下。
陈珩将阿鼻抖开,化作森森剑影护在身前。
任凭周伏伽如何催动飞剑,都是将方圆十丈内守得密不透风,浑如铁桶。
而在那直如骤雨狂风般的攻势下,陈珩心下倒是平静,不起波澜。
剑气甲光——
这记剑招尽管厉害,于他而言,却也并非是寻不到破解之法。
据陈珩一番尝试下来,每当周伏伽所受攻伐到得一个限度后,剑气甲光在运转时,便难免会现出一个纰漏,那一处的守御之能将弱上不少。
如此需得周伏伽重新调运法力,才能复还如初。
不过那漏洞短瞬即逝,难以察知。
且周伏伽对此亦心头有数,即便是占据上风猛攻时,周伏伽亦是与陈珩保持了距离,不给陈珩掐诀施法,蓄势攻向自己短处的机会。
但在陈珩眼中,这便已经足够了。
他已然知晓该如何用飞剑来斗败周伏伽……
而即便是不用飞剑。
他也可施出太乙神雷,或保持现状,继续用游斗法门来同周伏伽纠缠,直至他再无力维系剑气甲光,那时再以神通强攻。
只是前者是此番丹元大会的致胜底牌,不到最后,陈珩并不愿拿出。
而后者对他自家法力亦是一个极大损耗,稍后还要同阴无忌等人争锋,陈珩也不愿斗到那等程度。
如此一来……
此时在拼着被陈珩斩中数记后,周伏伽也终是彻底破开五炁乾坤圈和法衣,一剑落下,便叫陈珩身上有血光冲起。
而不待他遥遥祭剑再斩,剑气甲光已是又到得一个限度。
但这一回,未等周伏伽调运法力。
忽有一缕剑气于肘腋之间杀出,在破开那漏洞后又射入周伏伽躯壳,叫他面色微白,受了轻创。
“果然是觉察到了这一处漏洞,比我想得还要更快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