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创出骗经者似是声名不彰的模样。
不仅陈珩是今番才第一次听闻骗经的名号。
便连田遐这个真正的骗经修行者,亦不知晓他头顶的那尊大神通者究竟姓甚名谁,又到底是对自己有何图谋。
“你是如何得来这门骗经的?”
陈珩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田遐一听这话,脸上便露出些赧然之色,笑道:
“那尚是在下刚炼化完口中横骨,变化成为人身不久。
因难戒除口腹之欲,在下也甚喜欢去凡人城邑的酒楼里寻吃食,尤是烧鸡、醇酒种种,更是在下的心头爱物。
而一次在出了酒楼后,在下偶在街旁见得了一个长者,攀谈一阵之后,那长者说自己腿脚不便,让在下替他去打两壶酒……”
“所以你只替他打了两壶酒,便得了这般造化,莫非胡说?这些大神通者平素行事,都是如此随意?”
五炁乾坤圈将信将疑,心下也是暗忖:
“这般说来,我也该去宵明大泽各处多溜达溜达?说不得就有哪个老仙看我顺眼,晋为道器,便可以顺风顺水了?老爷届时也会又看重我几分?”
“不,不!”
听得五炁乾坤圈这话,田遐脸色忽有些尴尬,忙赔笑道:
“本是顺顺利利打了两壶酒,但那时候在下不知为何,忽就鬼迷心窍了,自己悄悄贪了一壶。
最后向那长者扯谎说是路上不慎撒了,故而只带了一壶给他。
后面屡屡回想起来,当时着实是万分不该……”
田遐的声音越到后头便越没底气。
似他自己也是疑惑万分,以那老者的通天手段,想来他分明是对自己的所为一清二楚,可为何还要将骗经传给自己?
“这样也行?”
五炁乾坤圈瞪眼。
便在气氛有些微妙之际,陈珩忽提醒一句,然后便抬手一指。
田遐下意识想闪身一躲,但想起方才那混金雷珠的虚影,田遐也只得将所有小心思都悉数收敛下去。
尽管惊惧,但还是只老老实实站立原地,仿佛脚下生根。
其实这些年四处行骗下来,田遐也是自骗经中得了不少好处。
如他方才曾施展的地行法,也如他此时袖囊里那张可横渡虚空、挪移天地,被田遐视为真正保命底牌的大飞景符!
按理来说,田遐只要将这符起意捏碎,须臾便可身化虹光,脱离险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