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不是唯一的意义——
“那种情况下一名新半神确实更有价值,避免大家往执夜人的打压去想。”
微微点头,付前一边带入,一边同意了卡司的说法。
“是啊,任何超出常理的事情,都很容易让人往执夜人身上想。”
对于付前的悟性,卡司俨然从不怀疑。
“没有人相信那样一支队伍居然能被人硬生生折损完,唯一逃回来的卡劳朵拉,也几乎没有办法提供更多信息。
“以至于很快就有人开始怀疑,执夜人可能不愿意学宫这样的组织继续壮大……这时候如果有一个新的半神出现,应该能稍微缓解一下。”
但当事人就得承担速成的代价。
当年的事件脉络变得更加清晰,对于卡司的行为,付前一时只是心中感叹,不予置评。
超凡之路多艰辛,有时候甚至不只体现在超凡这一块。
世事纠缠,同样会带来看得见看不见的扰动。
卡司的行为虽然是成了,并且收获颇丰,但到底还是难逃急于求成一词。
不过确实,人心惶惶的情况下,一名新的半神冒出来,无疑能大大削减“执夜人在针对”这个担忧的影响。
“所以留下的具体隐患是什么?”
没有再继续关注动机问题,付前目光落在卡司身上。
刚才的蚀刻之智里,这位曾经拉起袖子,展示他的濒临失控状态。
“我可以完整转化神话形态,但又不能使用。”
卡司也是干脆,直接道出了自己的隐秘。
甚至下一刻真的像蚀刻之智里那样,又一次拉起了衣袖。
……
哦?
这次倒终于有鳞片了。
注视着衣物下的肢体,这是付前第一个感慨。
蚀刻之智里面,卡司濒临失控的表现是所有的血骨皮肉都在涌动,但并没有长出爬行动物的鳞之类。
此刻某想象中的场面终于出现。
蛇当然没有手脚,但跟眼眸同色,那只露出的手臂上片片造型奇特的鳞片,咬合之间竟真的给人几分命运之蛇当时的观感。
甚至每一枚鳞片表面,都布满看似独立却又交相辉映的符号,观之目眩神迷。
当然这是以付前的视角看,他深知这东西映照出的是类似超凡本质奥秘之类。
任何位阶不够的人试图欣赏,上次罗布教授那种下场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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