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衣襟都揉皱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羞也羞死了。
"没想到你这个登徒子除了一肚子的坏水,还藏着不少的学问。"王霜儿眉目低垂,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语气略带娇羞地说,声音小得如同蚊呐,几不可闻。
完全没了方才的泼辣劲儿,倒像个怀春的少女,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连头都不敢抬,只敢用余光偷偷瞟向朱樉。
看着这对叔嫂你来我往,当着众人的面还在眉目传情,蜀王朱椿被当成空气一样,晾在了一边,好不尴尬。
他左看看右看看,活像个多余的人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只能尴尬地用脚指头扣地,恨不得当场抠出个三室两厅来,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朱椿登时就不乐意了,气得跳脚,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满,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六嫂,请你自重!二哥这首藏头诗不是写给你的定情诗,好吗?你莫要会错了意!这诗明明就是……就是……"
朱椿"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干跺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听完蜀王的话,王霜儿方才恍然大悟,脑海里飞速过了一遍诗句,这才品出味儿来——这首诗里的虎啸洞庭湖,分明是在嘲讽自己是一头母老虎。
亏她还自作多情地害羞了半天,真是羞死人了!
她的脸瞬间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紫,色彩斑斓,精彩极了,像打翻了调色盘,又像是唱戏的戏子变脸。
回过味儿来,王霜儿的一张俏脸瞬间气成了酱紫色,又羞又恼,恼羞成怒,五内俱焚,七窍生烟。
贝齿咬得咯咯作响,指关节捏得发白,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像爆豆子似的,听得人牙酸。
"锵啷"一声,王霜儿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剑尖直指朱樉,寒光闪闪,杀气腾腾,怒不可遏,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瓷面,听得人牙酸,浑身起鸡皮疙瘩:"好你个禽兽,竟敢三番五次的羞辱于我,姑奶奶今天跟你拼了,看剑!"
她作势就要纵身扑上,跟他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
脚下都已经蹬紧了地面,摆出了攻击的架势,裙摆都被风带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战旗,英姿飒爽。
正在她即将动手之时,楚王府的仪卫副熊宁连滚带爬地急忙来报,声音急促又慌张,连帽子都跑歪了,鞋也掉了一只,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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