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走访了他曾落脚的五个工地,老板们都只记得“一个爱抽烟、脾气爆的河北人”,没人能提供准确的联系方式或近期动向。出租屋的房东更是直言,赵刚去年十月初就退了房,欠了半个月房租没给,走的时候连铺盖都没拿,像是在躲避什么。
第二组对接监狱的队员传来了些许进展。赵刚2018年因盗窃入狱,同监室有个叫孙浩的狱友,两人关系不错,出狱后还保持联系。孙浩现在在南城的一家汽修厂工作,当队员找到他时,这个留着寸头的男人正蹲在地上修轮胎,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跟他早没联系了。”孙浩的眼神闪烁,下意识地往车间里缩,“他那人太狠,欠了赌债就抢,我怕被他连累。”
队员没有急着追问,而是递给他一支烟,蹲在他身边聊起了监狱里的生活。孙浩抽着烟,戒心渐渐放下:“去年九月底,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在西城‘有笔账要算’,让我借他五百块钱当路费。我没敢借,骂了他两句就挂了。”他掐灭烟蒂,指了指自己的胳膊,“以前在牢里,他为了抢一个馒头,把人打得肋骨都断了,这种人我躲都来不及。”
“他有没有说‘算账’是跟谁?或者提过什么具体的地方?”队员追问。孙浩皱着眉想了半天:“没说名字,就提了一句‘矿上的老熟人’,还说‘这次要让他把地吐出来’。当时我以为他是在吹牛,没当回事。”这个信息让队员心头一震,“矿上的老熟人”“地”,这和刘强代种赵刚耕地的线索完全对上了。
与此同时,第三组前往邢台赵刚老家的队员也有了突破。赵刚的老家在邢台市下辖的一个偏远山村,村子依山而建,泥土路坑坑洼洼,队员们的警车在村口就陷进了泥里。村支书赵广林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听说他们是来查赵刚的,连连摆手:“那小子是我们村的祸害,偷鸡摸狗不说,还打老婆孩子,他爹妈死得早,亲戚们都躲着他。”
在村支书的带领下,队员们找到了赵刚的堂兄赵强。赵强家的院子里堆着刚收的玉米,看到警车,他手里的玉米棒“啪”地掰断了。“我真不知道他在哪。”赵强的声音有些发颤,“上次他回来还是前年,把我家的摩托车偷走卖了,我跟他早就断绝来往了。”
队员注意到,赵强家的窗台上摆着一台崭新的液晶电视,而院子里的玉米看起来收成并不好,不像能买得起新电视的样子。“这电视是你买的?”队员指着电视问道。赵强的脸色瞬间变了,支支吾吾地说:“是……是儿子打工寄钱买的。”但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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