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声道:“你说林砚走上了极端是什么意思?”
侯东说道:“四年前,林砚被陷害的时候,堂口选择了袖手旁观。没人愿意出来帮他证明清白,或者说,我们都找不到帮他证明清白的办法。”
“说实话,我曾经帮他奔走过一段时间。但是,警方虽然找不到林砚杀人的确切证据,却也找不到他没有杀人的证据。”
“上面说,没有明确证据,就不能为林砚公开辟谣。”
“林砚就这么活生生地被冤枉了。”
施棋不屑道:“你们找不到证据辟谣,我可以理解。但是,林砚的爷爷病重,无钱医治,你们也能袖手旁观么?”
侯东叹了口气道:“施棋小姐,你觉得术士应该挣钱很容易是么?”
“你自己也是术士,应该明白术士其实赚不到多少钱。再加上,十多个术士集中在这么小的一个地方,早就没法靠术道上的买卖赚钱了。”
“我们自己的日子都是过得勉强,哪还有钱来接济别人。”
侯东说着话,指了指空荡荡的门卫室道:“就拿老陈来说吧!他都已经六十多了,不管是不是术士,都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要不是真的缺钱,他能出来接这笔要命的任务么?”
“其实,他赚的不是任务佣金,是赚自己的卖命钱啊!”
“现在他死了,这笔钱也就到手了。”
术士的五弊三缺,其中一项就是缺钱。术士就算赚了大钱也存不住,往往都是过手财。
真到了要钱的时候,可就拿不出来了。
太平号不缺钱,那是因为老贼从根儿上就不是术士,而且,还就好坑人赚钱那一手。
要是论总资产,太平号比不上天可当的一根汗毛;要是论个人资产的话,一个老贼可以顶得上十个萧从梦。
度厄堂缺钱也在意料之中。
施棋听到这里,却冷笑了一声道:“那给学校捐款又是怎么回事儿?那不是你们度厄堂的钱吗?”
侯东道:“那确实是度厄堂祖上攒下来的应急银子。但是,那次之后,应急银子也就快要见底儿了。”
“况且,谁还没个生老病死。看病,那是烧钱的事情,大把的钱砸下去,也不见得能救回一条命。”
“所以,堂里一直都有规矩,看病不能动应急银子,就算是非动不可,也得有四名以上长老签字同意。”
“只有像是老陈那样,明知道要去执行一场必死的任务,还要去赚这笔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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