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被拘留了半个月。他父亲也在这段时间里,因为病发昏迷在雪地里,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冻死了。”
“这就是他杀人的动机?”叶欢拿着资料道,“为苏晓、祖父和父亲复仇,向那些伤害过他、轻视他的人报复?”
“也对,换做是我,也会杀人。”
“是,但只是幌子。”我翻开尸检报告,指着第一页道,“你先看看这七名受害者的身份。”
叶欢拿着资料念道:“赵伟,与林砚是邻居,也是高中保安,嘴有点贱。林砚退学之后,经常拿林砚说笑,多次跟着林砚身后喊他‘杀人犯’。”
“换成我,不把他那嘴抽烂三回,都是我手懒。”
叶欢骂了一句之后,继续念道:“李梅,苏晓的远房姨母。苏晓坠崖后,她在镇上菜市场散布‘林砚克死苏晓’的谣言。”
“这不就是一个传老婆舌的吗?”
叶欢摇了摇头,继续念道:“***,前三号矿道副矿长,后担任煤矿善后副办主任,跟林家无直接接触。”
“王芳,镇医院挂号员。林砚父亲病危时,她因林砚没带够押金,推迟了半小时办理住院手续。这个应该是纯属按医院规定办事,并非刻意刁难吧?”
叶欢念到这里停了下来:“这些人,看着跟林砚有关系,但是又没有太大关系。”
“报复杀人,不是应该先找正主,或者是跟正主有关的至亲吗?比如他们的父母、妻儿之类的。这算什么?”
我说道:“你继续往下看。”
叶欢拿起资料:“我看看,是有点意思啊!”
“赵伟死在镇中学保安亭,坐姿端正如在岗执勤,双目圆睁盯着大门方向,死因是被割断了气管。割开他脖子的竟然还是一张A4纸。”
“我去,这货临死之前,还在做直播策划。直播内容是跟踪杀人犯?”
“他跟踪的是林砚?”
施棋点头道:“赵伟靠着这个直播赚了不少钱,直播内容就是一定要找到林砚的犯罪证据。”
“人才!”叶欢竖了竖大拇指,“怪不得这货,被自己写的策划给割了喉。”
叶欢继续说道:“李梅之死:在菜市场摊位前倒地身亡,双手死死攥着一把蔬菜,面部扭曲似见厉鬼。法医验尸的结果是,她是被一根发绳勒死的。尸体脖子上留着的白色发绳,与苏晓掉落的款式一致。”
“***死于家中书房,书桌前摆放着一本翻开的《矿道安全手册》,墙角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