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山那边采了些野蜜,放在你常坐的石凳下了。”
另一行刻得稍深些,该是隔了些日子:“昨儿听见谷外有杜鹃叫,像你以前唱的调子。”
瞎子伸手摸了摸松木牌,手指在“阿若”两个字上反复摩挲,忽然叹了口气:“我以前听人说,李守山年轻时性子烈得像火,跟人动手从不留情。可你看这字,一笔一划都软乎乎的,哪像个能独战十二门派的人?”
“我听说过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又聋又哑,但是会写字,李守山给她留字,是为了让她看见吧?”
李守山在这里留下的不是一座冰冷的坟茔,而是一个藏在深山里的、满是回忆的角落。
他在这里放着她用过的木梳,藏着给她的野蜜,刻下想对她说的话,甚至在寒冬踏过雪原寻来几朵寒梅,只是为了让这坟前,还有一丝色彩,就像她从未离开,只是还在这谷中,等着他每天来跟她说说山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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