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我们该怎么办?”
终于有人说出了大家心中所想,但气氛却依旧沉默,因为有些东西说出来只会让人感到更加无力。
阿尔弗雷德·克虏伯反倒是有些看不起这些人了。
“朋友们,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们不过是传声筒而已。我们伟大的普鲁士政府让我们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否则在奥地利人把你们送去非洲或者巴塔哥尼亚之前,我们的国王陛下会先把你们收拾掉。”
阿尔弗雷德·克虏伯由于是市民阶级出身,所以一直被其他人视为暴发户。不过不待见归不待见,他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然而气氛很快再次陷入了尴尬,因为他们没什么能说的,只能是去动员手下那些专业人士。
聚会不欢而散。
“他们真的能派上用场吗?”
阿尔布雷希特·冯·罗恩开口说道,他对于这群资本家没有半点好感。传回来的情报更是让他大失所望,一群人谈了半天不知所云也没个结果或者章程。
“放心吧。这关系到他们每个人的切身利益,他们会全力以赴的。”
俾斯麦的说法让罗恩有些糊涂。
“他们不来就不知道吗?”
面对罗恩的疑惑,俾斯麦表现得十分耐心。
“这只是在表明我们的态度。如果不在这群家伙身后推他们一把,他们说不定真没有反抗的勇气。”
俾斯麦没说的是大家的圈层不同,真正要把人动员起来还要靠他们自己。
不过让这群唯利是图的家伙去自发对抗一个强大帝国根本不现实,必须要有适当的鞭策和组织才行。
此时舆论战的主要阵地是各种报纸和杂志,其实通常来说辩论之前会先给对方扣上一顶大帽子以方便打击。
同时特殊的标签也能让其大多数支持者或者不明真相之人做出防御性切割,毕竟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能。
比如劳动法这种事情就可以和1848年逃到科隆那些人扯上关系,大多数人一定会避之不及。
如果对方陷入自证陷阱,那么事情就更好办了。只不过这次的发起人有点特殊。
整个德意志邦联还没几个人敢给弗兰茨扣帽子,就算指责他是革命者也没人回信,毕竟皇帝这个职业与革命就不沾边,就算弗兰茨真有想法,那也叫改革。
扣帽子的方法行不通,他们立刻转到他们的舒适区——“自由”。因为这个词语太过美好,以至于它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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