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他心中愈发安定,对聂芊芊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聂芊芊刚走没几步,却见秦济川站在不远处。
她本想径直走过不予理睬,秦济川却率先开口,语气硬邦邦的:“姜夫人身体如何?我可不是来关心你医术的,是怕你出了岔子,我好及时进去抢救。”
聂芊芊闻言,心中了然。这人口硬心软,分明是担心卫素素的病情。
她回头淡淡应道:“姜夫人无碍,已然睡熟。你若是放心不下,便可进去瞧瞧。”
秦济川立刻反驳,“姜夫人一意孤行,偏信你这个江湖骗子,我何苦多管闲事!”
聂芊芊在心里暗笑:我信你个鬼。
若不是担心,这般大冷天的,他何苦守在外面?无非是怕自己医术不精,让卫素素出了闪失。
见聂芊芊不搭理他,秦济川又追上前道:“你今日施针,想必也察觉到她心疾沉重、心力受损。莫要逞强,赶紧将病人交给我,我尽力医治,她还能多些活头。”
聂芊芊挑眉:“你向来这般自信?”
秦济川翻了个白眼,明知她在嘲讽,却依旧底气十足:“确实。从我学医那日起,便从未这般自信过。”
“从未看走眼、栽过跟头?”
秦济川笃定回道:“从未。”他或许有医术不及之处,但判断向来精准。
他看似轻浮,实则敏锐,总能洞察关键,也正因如此,才被前太医院院长看中,收为首徒。
聂芊芊轻咳一声,模仿着他的语气回道:“那你这次恐怕要栽跟头了。”
秦济川性子直、嘴又毒,可在聂芊芊面前,却只觉对方更胜一筹,简直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哼,老头子,我看是你过分自信了!”他冷哼道,“你有悬壶医会三星认证,想来有些本事,可这心疾远比你想象中难治,何必在这硬撑?”
“就如你所说,从我学医开始,我向来这般自信。”聂芊芊的自信,源于自幼的积淀。
她出身古医族世家,自幼泡在医药典籍中,日夜苦读、勤练不辍。
她或许不是族中最聪慧的,却定然是最执拗、最努力的。
无数个日夜的钻研,无数台手术的历练,无数次从死神手中抢人,这便是她自信的底气。
两个极度自信的人撞在一起,自然是彼此看不顺眼,都觉得对方在装杯。
秦济川仍不死心,质问道:“你这般笃定,若治不好姜夫人,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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