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
可此刻,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朝廷已不是当初的朝廷,圣上也不是当初的圣上了。这些年,我从未背弃过心中理想,一心想守护百姓、匡扶正义、树立清正之风,可到头来,一切不过是徒劳。我不仅没能改变什么,反倒被排挤得越来越远,如今再多努力,也难挽这江河日下的颓势了。”
卫素素知晓夫君的处境,轻声问道:“圣上就这般不信任你?”
“我曾是太子少傅,皇上对太子的忌惮,你是知道的。即便太子已逝,他对昔日与太子有牵连之人,依旧极尽打压。”
卫素素轻嗤一声,“连一个故去之人都这般忌惮····”
卫素素知道夫君不是轻言放弃之人,若是坚守能换来结果,他会用一生坚守奋斗,可现在,圣上如此,他确实无能为力。
除非…… 太子能死而复生,重回朝堂,才能从根子上匡扶这混乱的朝政,还夫君一个能施展抱负的天地。
可这念头刚起,便被卫素素压了下去 。
人死怎能复生?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另一边,张馆长与聂芊芊被安排在府中上好的客房。二人一时无法离府,便捎信给顾霄、蒋波涛与蒋文轩,告知他们一切安好,只因病人病情棘手,需在府中潜心诊治数日,让他们不必挂心。
张馆长心中七上八下,想起此前聂芊芊说的六成把握,忍不住问道:
“芊芊,你当真只有六成把握?那可是一品大员的夫人,正如秦济川所说,要是治出了差错,咱们刚回省城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聂芊芊见他忧心忡忡,不忍让他一直提心吊胆,便安抚道:“实则有八九成把握,你放心,她的病我定能治好。”
张馆长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拍着胸口道:“你倒是早说啊,害我白担心了半天,七上八下的,我这老骨头、老心脏,可经不起你年轻人这么折腾!”
聂芊芊笑了笑,提笔写下一张药方交给张馆长:“你出面更方便,让府里照着这个单子抓药。卫素素的身体状况太差,至少得调理三四天,才能为其手术。”
府外客栈中,顾霄收到信件,知道她平安,便放下心来。
他随即翻开书本继续温书——月余之后便是府试,虽说对他而言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可书这东西常看常新,每次翻阅都能有不同的感悟。
没了聂芊芊在身边,他也没了外出逛荡的心思,只想安下心来备考。可蒋文轩却按捺不住性子,哪里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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