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代行皇权;事事都由马卿决定和处理,朕必须无条件地支持与信任马卿。朕思来想去,马卿之权力,便是与‘摄政’,无异了吧?”
刘宏缓缓地说出这话,虽然口气十分平缓,但内中的话却让马超不得不为之惊怕。但刘宏所说,也确实没错,马超只好坦诚地说:“陛下英明,基本上臣便是摄政。”
刘宏兀自点点头,又缓缓地说:“除此之外,马卿还有一个凉州十六郡作为后援。凉州潜在的十数万至二十万精兵,也掌握在马卿的父亲凉州刺史马腾手中。凉州的府库里,想必也已经让搜刮自三辅大族而来的钱粮布帛给堆满了吧。更关键的是,马卿在京师里也有足足三万精兵。马卿可谓是实力雄厚了,不是吗?”
马超这回终于明白了,刘宏这是还不放心他。马超道:“正是。”
刘宏又低下头,皱着眉头道:“朕在想,如果朕是马卿,权同摄政,又实力雄厚,朕会不会一丝不苟地完成扳倒何进、打击世家的重任?若朕是马卿,也许会趁机渔利,甚至借机反叛吧。因为这么做来得更轻松,对于朕而言最有利。马卿,你说朕的选择正确吗?”
一听刘宏这句质问,不光是马超钉在原地,蹇硕和刘曼也害怕了起来。马超赶紧跪下,说:“陛下,臣之所以舍生死、谋大事,本心只是想挽救天下生民,欲使百姓休养耳。臣绝无谋利之心,更无反叛之意啊!”
蹇硕也连忙说:“陛下,奴婢也敢为将军作保,将军实为陛下的忠臣、干臣啊!”
刘宏露出一丝冷笑,说:“常言道:人心叵测、人心难测。虽然马卿嘴上这么说,朕又怎么知道马卿内心真实想法呢?”
马超道:“陛下,在实施匡正之谋时,唯有以臣摄政,臣才能得以使出全力、毫无掣肘,才能确保此事的成功。况且若是匡正之事不幸失败,陛下也大可以将臣推出去。如此,世家大族便会将怒火集中在臣一人身上。他们会诛杀臣,而不会牵连汉家社稷啊!”
一听这话,让马超感到意外的是,刘曼也站了出来,她双手晃着刘宏的手,哀求着说:“父亲,女儿也觉得这个锦马超虽然看起来不怎么着调,但是他对父亲还是很忠心的,他的计划说不定真的能成功呢?父亲,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了嘛!”
“曼儿,你不懂。”刘宏看了一眼刘曼,刘曼只好无奈放手。
刘宏仍旧不依不饶:“话虽如此,要朕把社稷安危系于一人身上,朕做不到。且不说马卿心腹未知,大事失败也将有损汉室威信。朕在得不到确切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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