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松了些,说:“小女还不想那么早就嫁人,况且家父还在流放途中,小女想一直陪着家父。”
马超点了点头。
蔡琰又为难地说:“可终究是婚姻大事,取决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女恐也难抵挡。”
马超一听不好,连忙郑重其事地说:“姑娘这般认识,便显狭隘了。”
蔡琰好奇地问:“哦?不知将军有何高见?”
马超说:“请问姑娘,这婚姻,是为谁所缔结?”
蔡琰低头想了想,说:“《尔雅·释亲》载,所谓婚姻者,妇之父母与婿之父母也。婚姻也就是夫妻双方父母的总称。故而婚姻,当是为了父母而缔结吧!”
马超严肃地说:“错!大错而又特错!”
蔡琰疑惑地说:“将军,难道是小女引据错了?”
马超严肃地说:“姑娘所引《尔雅》当然无错。但姑娘也当知道,所谓婚姻者,‘男以昏时迎女,女因男而来’也。所以婚姻,应当是为了自己而缔结,怎么能说是为父母而缔结呢?”
蔡琰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马超又说:“什么父母之命?难道缔结婚姻之后,是与父母相伴一生吗?既然不是,何必听父母之命呢?”
“可,毕竟是父母啊?”蔡琰迟疑地说。
马超道:“父母当然要敬重,但并不代表要一味盲从,那是愚孝,不是真孝。只有自己才最知道,自己心之所愿,心之所欲。也只有自己才最知道,自己当与什么样的人相伴一生。父母再怎么了解,又如何能超越自己呢?若是轻信父母之命,便有极大可能与一个自己所不喜欢的人结为夫妇,这必定是影响终生,甚至成为一场灾难。姑娘说,是不是这个理?”
蔡琰已经动摇了许多,又点了点头,说:“将军所言有道理。”
马超道:“再说这媒妁之言,媒人不过是个商人,她们拿钱办事。只要你给的钱多,她们定然在别人面前将你夸上天,极力促成此事。这样的人,还远不及父母靠谱,怎么能够轻信?”
“有道理啊。”蔡琰低着头沉思。
看蔡琰真的听进去了,马超心里狂喜,松了口气,说:“所以啊,这婚姻大事,既然是为了自己而缔结,就该由自己决定,不能假手于人,哪怕是至亲的父母。”
蔡琰颓然坐在床边,说:“小女也知道将军所言,十分有道理。但如此道理,却只适用于你们男子。我们女子,又如何自己决定婚姻大事呢?”
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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