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雨丝淅淅沥沥落下,雨势始终未有增长的趋势,一直保持着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无面生前刻还在担心,以为这是对方的攻击手段,不过看这种架势,怕是伤害不到自己半点。
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无面生虽然不好出手,却也不想任由对方继续下去:“嘴上说着无所谓,但你的行为却出卖了你的真实想法,真不愧是居上位者,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语还真是信手拈来!”
此话一出,公良明远的情绪果然出现了些许波动,但依旧没有表现出来:“忘却苦难,停止纷争,就算是寂灭,陷入永恒的安宁有何不好?无面生,你折腾了这么久,可曾想过自己在坚持什么?可有思索过意义所在?”
说话间,灰白色的雨丝仍在悄无声息地落下。
此处没有雷声,没有风声,只有一片死寂在灰白雨丝带来的湿润中蔓延开来。
雨点滴落在苍仙府中的地面上,并未积聚成洼或是溅起水花,而是如同陷入泥沙一般,带着涟漪晕开了片片灰白。
同样是由苍芦而生,可相比之前的灰白剑气,这灰白雨丝却让人提不起半点防御之感,即便当事者明明知道其中存在着更大危机。
在灰白雨丝的冲刷下,为无面生遮雨的屋檐不知在何时化开,将他完全暴露在了细雨绵绵之中。
细雨落在无面生身上,化为了点点水雾,让他的身形在殿堂楼阁之中变得愈发模糊,乍一看好似水中倒影。
“坚持?意义?”无面生目光一沉,喃喃道:“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恍惚。”
“嗯?”公良明远没有听清对方话语,轻咦出声。
“我的意思是说…我本无相,而坚持与意义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种偏执,完全没有必要执着于此种外相。”无面生淡淡道。
“此言差矣。”公良明远微微摇头,“身为寂灭,我深知世上没有绝对的虚无,所以无相也是相之一种,既然你存在于此,便该有属于自我的一切!”
“不要忘了,你虽是无相,也是无面生,更是吴冕!在这种时候,或许前两种身份会让你纠缠不清,但你不要忘了,作为吴冕时的你可是完全独立的存在。”
“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无面生的情绪忽然随着声音暴涨,“吴冕不过是万相之一,与众相没有任何区别。”
“道理如此没错。”公良明远倒也不恼,“但你不妨扪心自问,在那万相之中,可有谁度过了完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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