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德利今晚的运气实在糟糕,没几把功夫,身上带的钞票就输了个精光。
“再借我五万!”杨德利红着眼,朝着管事喊道。
管事儿的却诡异的冲他笑笑,然后挥了挥手,那几个打牌的突然站起身离开了,小慧也离开了。
“你要干什么?!”杨德利的脸色骤变:“你们新义安不会不讲规矩吧?!”
管事儿没有理会他,走到里屋的门上敲了敲,门开了,三个身穿黑色西装戴鸭舌帽的汉子拎着手枪走出来,枪口直接对准了杨德利。
跟在后面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他叼着烟卷只是盯着杨德利不吭声。
这种让人压抑的安静持续了足有两分钟,老头突然走上前,抬起脚狠狠踹在了杨德利的身上。
他身材矮小,力气却很大,这一脚差点把杨德利踢死过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杨德利捂着胸口,抬头望着老头,声音发颤。
老头蹲下身,用鞋底子碾了碾杨德利的额头,语气冰冷:“给你两条路选,一条活路,一条死路,你挑哪个?”
话音落下,鞋底子微微用力,杨德利疼得直咧嘴。
“活……活路!我选活路!”杨德利连忙哭喊着求饶。
夜,静悄悄。
港城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
那些霓虹灯的灯光也黯淡无光起来。
*****
京城。
列车停靠在站场上,大越野的所有配件都被装在了木箱子里。
前门机务段的职工们对这类转运工作早已驾轻就熟,不用李爱国额外叮嘱,便把装卸、清点、核对的活儿办得妥妥帖帖。
曹文直和刘清泉他们下了班也过来帮忙,这年代就是这样,单位的活儿就是大家的活儿。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了,李爱国看到列车离开,盘算了下时间,便打算去车间里。
还没走到车间,阎解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爱国哥,你的电话。”
李爱国进到办公室里,拿起电话,眉头皱了起来。
电话来自气象站。
“爱国,这边接到了一个消息,跟前门机务段有关。”
李爱国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请梁临他们继续工作,自己骑上山地摩托车来到了气象站。
老猫此时正等在办公室里。
农夫,还有其他四五个气象员也都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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