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安老爷子的病情?他确实有把握救治,但前提是,对方得拿出足够的“诚意”。现在看来,安邦内部,或者说太子辉母子这边,诚意还远远不够。
……
暴怒离去的太子辉,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冲出了看守所。外面的阳光刺眼,却照不亮他心头无边的阴霾和怒火。
他无法回医院。怎么回?告诉安若曦、告诉刀锋、告诉母亲和所有人,秦洛要他跪下才肯出来,所以他没请到人?那他这张脸,还有他母亲的脸,往哪儿搁?安老爷子要是因此耽误治疗,这个责任,恐怕立刻就会扣到他们母子头上!
心烦意乱,怒火攻心,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看都没看,直接接通,冲着话筒吼道。
“谁?!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愣了一秒,随即传来一个比他更加暴躁、如同火药桶被点燃的咆哮声。
“李光辉!我操你大爷!你他妈玩阴的是不是?!居然敢把洛哥弄进局子里?!你他妈活腻歪了?!有本事冲老子来啊!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算什么男人?!”
是司徒睿!
太子辉和司徒睿早年因为都是超跑爱好者,在超跑协会里有过一些交集,算是认识,但关系绝对谈不上好,互相都看不顺眼。司徒睿嫌太子辉仗着安邦背景目中无人,太子辉则觉得司徒睿就是个仗着家里有点钱的二世祖,没脑子。
此刻正在气头上的太子辉,听到司徒睿劈头盖脸一顿骂,更是火上浇油,他阴恻恻地反唇相讥。
“司徒睿?你算哪根葱?也配来质问我?怎么,那个秦洛是你爹啊?你这么急着给他出头?有本事,让你妈来试试,看她能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妈”这两个字,如同最毒的针,瞬间刺中了司徒睿内心深处最疼痛、最不能触碰的禁区!他母亲早逝,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和逆鳞!
电话那头,司徒睿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无比,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来。
“李——光——辉!我——操——你——全——家!你他妈一个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你妈邱琴韵不就是个靠着爬老男人床上位的婊子吗?!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
“野种”!
“爬老男人床”!
“婊子”!
这些字眼,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太子辉的心窝!他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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