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上,比企谷八幡百分百确信,以雪之下雪乃的骄傲与坚韧,她绝不会允许自己活在任何“他者”故事的阴影下,无论是平行世界的“自己”,还是任何外部的期待。
但情绪,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
所以他才会担忧。
就像明知道雏鹰终将翱翔,却仍会在它第一次振翅时屏住呼吸;就像深知冰雪能覆盖一切,却仍会担心那过于凛冽的温度是否会冻伤她自己。
他想起了最初的雪之下雪乃。
美丽、骄傲、正直,却也带着不谙世事的锋锐,在人际关系中笨拙地横冲直撞,坚信着绝对而孤独的“正确”。
那时的她,和他一样,都有着许多显而易见的“缺点”:她的不坦率,她的过度认真,她的不善表达,她那容易刺伤他人也孤立自己的姿态.
他们彼此吸引,彼此碰撞,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些“缺点”所塑造,所改变。
最初的雪之下,其实也有许多“缺点”,只是,当时的他和她,或许都未曾真正在意。
那些“缺点”,在时光的磨砺与彼此的磨合中,有的沉淀为独特的魅力,有的被温柔地包容,有的则悄然转化。
他们并非变得完美,而是学会了在接纳彼此不完美的过程中,构建起独属于他们坚实的联系。
他担忧的,是那份因知晓“另一种可能”而产生的情绪,会像一颗不合时宜的种子,落在她尚未完全展开的心田,哪怕她意志坚定地要拔除,过程中也难免会有一丝动荡,一丝本不必要的困扰。
他怕那份源自“他”的干扰,会给她本应纯粹的经历,蒙上哪怕一丝一毫的阴翳。
但现在,他心中那块细微的石头,终于安然落地。
孤独者中的奇才:“不过现在,是真的可以放下心了。”
他的语气松弛下来,带着一丝笑意。
不管是哪个世界,雪之下雪乃仍然是雪之下雪乃,从未因任何“可能”而动摇本心。
他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祝愿,最终期盼的,也不过是这样一个结果:她能自由地、按照自己的意志,去遇见,去选择,去经历属于她的一切,无论那最终是否与“他”有关。
雪之下雪乃没有再说话,或者说,她此刻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面对如此直白、又如此“了解”的剖白与释然,她一时找不到落点。
她可以反驳谬误,可以厘清界限,可以表达不悦,但面对这种仿佛穿透表象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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