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扎眼的那张,傻子都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越明珠紧紧护住牌,同情地看一眼齐铁嘴,再失望地看一眼张小楼。
还没出老千就被发现,水平真次!
幸好自己事先交待捧珠要不断添茶,否则......她珍惜万分地摸摸左手边金光闪闪的飞机,差一点就换不到这张牌了。
张小楼仰头长叹,冤啊~
目睹一切的捧珠心虚拱火:“就是就是,小楼你太过分了!”
很快,越明珠旁若无人地打出这张不问自取的飞机。
“......”齐铁嘴看向她,欲言又止,越明珠一脸正直,他稍微斟酌了一下,轻咳几声,干巴巴:“一副牌里有两张飞机,也,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绝无此种可能!
就像一副扑克牌里不会出现两张大王又或者两张小王,除非厂家在生产环节中发生错误,可这副牌他们已经打过好几圈了。
张小楼对他的前倨后恭叹为观止,但是,“八爷,我看不起你。”
扔出手里最后一张牌,依旧不是那张认定是他替换了的飞机,他对着齐铁嘴扬眉示意。
“嘚瑟什么?赢了吗你就嘚瑟。”齐铁嘴想开了,开始上嘴脸:“你看人家明珠,敢作敢当,输给她是我技不如人。”
“哪儿像你。”他冷哼一声,“心眼小眼睛也小,还八爷我看不起你,我呸,你那扁豆一样的眼睛也配瞻仰我伟岸的身姿!”
大赢家越明珠愉快地把钱拨进小抽屉。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换牌的小行家~
...
最后一缕暮光沉入山头,玩乐一下午的张小楼派人护送齐铁嘴回小香堂。
军警为维持基本秩序,前几天开始划分宵禁区,小香堂地处闹市也在其中。陈皮真该庆幸他走的水路,没从城门那边进来才能一路畅通无阻抵达张家。
天色一暗,越明珠让金珠也趁夜色飞走,有翅膀又能自己打猎就不该和他们一样困在城中。
现在,只剩金大腿还没报平安了。
之后两天,她都在家等消息,家书还没等到,倒是等来长沙全面赈灾的消息。
张小楼给她看了政府那边传回的情报,湖南顶头那位电请南京拨款催调赈粮没多久,就接到要率先申报灾情级别上去的通知,现在灾情划分的文件递上去,就可以启动紧急赈灾程序。
她让管家给各个慈善机构运送的物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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