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换两匹绸缎呢!”
李木匠:“毛头小子懂啥?人家是给二丫搭名气呢。真等《石沟秋景》挂出去,往后咱石沟的绣品就不是二十个铜板的事了。”
赵井匠:“老李说得在理。二丫,绣的时候加点咱石沟的野葡萄,那玩意儿紫莹莹的,比城里的牡丹有灵气。”
二丫:“我也是这么想的。上次去后山,见赵叔的酒窖旁边爬满了野葡萄藤,一串串垂下来,风一吹跟铃铛似的,可好看了。”
胖小子:“那我去给你摘几串当样子?保证选最紫的,一颗坏的都没有。”
二丫:“别摘,留着酿酒。赵叔说野葡萄酿酒最香,我照着记忆绣就行,绣错了再改,反正有的是时间。”
王大婶:“还是二丫细心。对了,你娘托我问你,过年想做件啥样的新衣裳?她攒了点棉花,说要给你絮件厚的。”
二丫:“不用了娘,我去年的棉袄还能穿。倒是胖小子,他那件袖口都磨破了,大婶您给看看,能不能补补。”
胖小子:“我不用!我娘说给我做件新的,用你上次得奖的红绸子镶边,喜庆。”
李木匠:“红绸子镶棉袄?不伦不类。要我说,镶点兽皮边,又结实又挡风,我前几天剥了张野兔皮,硝好了给你。”
赵井匠:“野兔皮太瘦,我那有张麂子皮,是前年套着的,够厚实,给二丫做个坎肩正好,绣花也方便。”
二丫:“赵叔,麂子是保护动物,不能随便套的。再说我不爱穿皮的,贴着身子不舒服。”
王大婶:“还是二丫懂事。咱庄稼人,穿布衣裳最舒坦。胖小子,你要是真想镶边,我给你找块蓝印花布,我侄女上次从苏州带来的,上面有缠枝莲,配你的新棉袄正好。”
胖小子:“蓝印花布?跟二丫的青灰色布配一对?那敢情好!”
二丫:“谁跟你配一对!我那是绣活穿的,你的是干活穿的,不一样。”
李木匠:“哟,还没咋地呢就开始分彼此了?胖小子,你那灯台刻好了先给二丫用,别整天惦记着配一对。”
赵井匠:“就是,有那功夫不如帮我劈柴,我教你怎么用野葡萄藤编酒篓,编好了给二丫装绣线,防潮。”
胖小子:“编酒篓有啥难的?上次我看货郎编过,三两下就一个。倒是李叔,您那暖手炉啥时候做?别等天冷了二丫冻着手。”
李木匠:“急啥?我得先给暖手炉刻上花纹,二丫喜欢合心花,我就刻一圈合心花,比你画的灯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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