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仪!咱们现在可是在外面。”
冼恭宁冷笑:“我带了帷帽。她哪里能认得我是哪家的公子?”
阮天天一时间没能抓住,冼恭宁为了维护心中完美女君禹乔的形象,跟小炮仗似的冲了出去:“胡说八道!你那么厉害,怎么没见着你被邀请参加文会啊?”
年轻女子原先也只是随口一说,也没有想到一个带着帷帽的小公子冲了过来,言语中满是对禹乔的呵护。
年轻女子啧了一声:“呦,这是哪家小公子如此不守男德啊?咱大女人说话,你个小男人插什么嘴。去去去,一边玩去。”
冼恭宁憋了一肚子气:“呵,被我说中了吧,现在就在这恼羞成怒。没有拔得头魁怎么了,没有入围前十怎么了?你就是忮忌禹女君能参加文会,又被丞相看中。”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年轻女子被他怼急了,“男子就应该好好在家里待着,跑出来在这里为一个女君说话,一点男德也没有。你父亲怎么教育你的?”
冼恭宁叉腰:“嚯,说不过我,就开始东扯西扯了?”
年轻女子瞪他:“你!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
冼恭宁仗着自己头戴了帷帽,又仗着长姐在楼下,丝毫不带怕的。
有旁人倒是见不惯冼恭宁一个男子居然如此嚣张,也跟着数落了几句,无一不是在说冼恭宁男德。
有一个老妇人摇头道:“看你衣着,应该也是个出身不错的贵公子,怎能如此蛮横无理呢?怕是以后没有女君要。”
冼恭宁虽说是男儿身,但在太尉府上还算得宠。
他何时被这么多人说过,撇了撇嘴,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却还是倔强地不肯走,阮天天拉不动他,见情形不对,心里也焦急。
恰在此时,一道女声却喝住了眼前场景。
程慈珠此次前往文心阁,也是被府中那几个幕僚给催来的。
她语文不算出色,对这种文会一向都敬而远之,特意在路上磨磨蹭蹭,终于在文会结束后来到了文心阁。
程慈珠原先只是想随便看几眼,就打道回府,结果却突然听到二楼有动静,便好奇地上楼前来查看。
她此次来是微服私访,文心阁大多都是未入仕的文人,倒是没人认出她就是传说中厚积薄发的五皇女。
程慈珠从人群中穿进,看见众多女子都逮着一个男子说着各种话,连忙皱眉喝住。
“为什么要如此对待这两个男子?”程慈珠走上前去,义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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