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禹乔很坏心眼地回答。
崔桦含羞嗔怪道:“妻主,莫要打趣劣夫了。”
禹乔未收回手,单手撑着脑袋,继续用指尖去轻描崔桦的眉:“我今日累惨了,还多亏你在这里帮我了。”
崔桦很喜欢她这样用手指在他的脸上轻划。
他的妻主是笔下有坤乾之人,日日都是要提笔在纸张上写下大道之言。
现在,他成了妻主的纸,任凭着妻主在此写着她的道。
一开始,她只是在他的脸上涂涂改改,接着脸上的空间不够了,又渐渐往下,另寻空白的场地。
“妻主,” 崔桦黏糊糊地轻呢,“我前夜看了这方面的书,虽是仔细揣摩了,但还是搞不太明白,还望妻主怜惜。”
“好。”
他在已经灭了灯的漆黑室内听见了禹乔的应答。
夜凉如水,崔植却依旧坐在窗前,看向正院那个已经熄灭的房间。
没了灯光,黑黢黢的房间就变成了一片繁枝茂叶的野外丛林。
崔植听见了类似于兽的喘息声,心如刀割。
曾经读过的诗书毁了他,让他自傲,让他张狂,让他拒绝了这门本该属于他的亲事。
若是他没有放任探子的接近,若是他能再沉稳一些,是不是现在的情景将会截然相反。
明明与她的距离正在拉近,可今夜在此偷听她与崔桦欢好,却又觉得她离他实在太远了。
他想要离得她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让他的身躯能完全占据她的视线。
崔植黯然伤神,听到最后完全溃败,紧闭着门窗,蜷缩在床上,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
他在假装听不见,崔檀却在努力让自己能“听见”。
“哎呀呀,宴席已经都散了吧。真是热闹,崔府似乎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可惜我不能出去。”崔檀又开始碎碎念倒着,“桦弟今晚肯定要幸福死了。我刚才听着外边有几个小厮走过,都在惊叹于那位禹女君的容姿如何出众。倒是植兄今晚可不好受了……”
平安被他的碎碎念催眠,已经在旁撑着脑袋昏昏欲睡。
崔檀念着念着,却又想起了那个会同他说“啊嘿嘿”的女君。
他不禁一笑,开始幻想着她会如何回复他。
真是奇怪,有些人,明明只见过了一面,却让他念念不忘。
自上次之后,他曾经尝试过带着话本偷溜出去十次,被平安拦下了六次,其余四次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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