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甲掉落在地。
“冒犯了。”奎兰只感觉自己的脸都烫的,他将胸甲捡起后,闭上了眼睛,去给禹乔套上胸甲,“原谅我的失礼。”
他像是在给一团火焰披盔甲,披完后双颊都被火光照得滚烫,接触火光的手指也是烫的,简直比在火海中走一圈还要让人难为情。
套好盔甲后,奎兰像是卸下了重担,松了口气,还又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终于睁开了眼。
他还是不敢直视“火焰”,盯上了清凉的月:“放心吧,这样的日子会很快结束的。”
沉迷于摸盔甲的禹乔没有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奎兰却开始内疚了起来。
像乔这样美丽高雅的公主殿下就应该住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吃着用专职厨师们制作的美味佳肴,喝着用金酒杯装着的葡萄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住在阴暗冷清的洞穴里,吃着树上的野果或山林间单调的野味,喝的也只能是山泉水,还要忍受恶龙。
如果他足够强大,早就能把公主殿下拯救出来,可惜的是他根本打不过那种鲜少出现在他面前的恶龙。
虽然他从未和它直接交手过。
奎兰不是没有想过回去通知圣殿,让圣殿派遣更多的骑士到来。
他之前就托了鸽子传信,可到了现在那些圣殿骑士还是没有赶到。
他也不能离开太远太久,为什么就在他离开的时候发生了意外,乔公主殿下该怎么办呢?
安莱王子怎能保护得了她?
但在刚刚,乔公主殿下提到的“发情期”却让奎兰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攥紧拳头:“我要色诱那只银龙。”
“啊?”银龙本龙被这句话震住了,“你在说什么?”
禹乔实在不明白。
她不就专注地欣赏了一下好不容易到手的黑色盔甲吗?
怎么奎兰的话题就从盔甲变成了色诱?
奎兰想得这么开的吗?
刚才还一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模样,现在连色诱的话都说得出来了?
难道是压抑得太久,压抑成变态了?
这就是所谓的男人本色吗?
禹乔暗暗吐槽。
“你为什么要色诱那只龙?”作为被色诱的那一方,谨慎的禹乔觉得还是有必要问清楚。
奎兰也怕禹乔误解,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样的……龙不是也有发情期吗?那这样的话,你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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