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知晓自己的敌人，究竟是谁？
“这……”
九衍盟主微微皱眉，看神情明显是有些为难。
“涉及到很多因果推演的结果，不能明说么？那就挑能说的。”苏信说道。
炼玉大领主与红雪殿主也都立即看了过来。
九衍盟主的因果推演能力无人能与之相比，其所知晓的东西，肯定比他们要多的多。
即便有不少隐秘无法言明，但即便只透露一些能透露的部分，想来对他们而言也能起到不小作用。
“小友体谅，那老夫便告知小友一些，你尚不知晓的信息。”九衍盟主略微停顿后，便开始叙说起来。
“小友可能还不知，如今的无尽神域，算上我们几个在内，拥有的道天尊，一共是二十一位！”
“其中炼玉、红雪，包括已经死去的浑天，他们三人实力在这二十一位道天尊当中，都属于无比强横的，三人都有资格排进前十，浑天甚至都可以稳入前五之列！”
“哦？”苏信眉头一掀。
二十一位道天尊，炼玉大领主、红雪殿主还有浑天魔尊竟然都可以排在前十之列？
难怪他们三个当初联手，可以将整个破灭禁地都占下了。
“他们三位，在无尽神域，已经属于最巅峰存在了，然而小友在破灭禁地闯荡一段时间后，应当也知晓，融合三种道蕴的道天尊，远非修行的极限。”
“在这之上，还有融合四种、五种，乃至更多道蕴的道天尊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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