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啦。”
萧万法很惊讶，“元子，你光凭纸张的材质，就能认出来它是生死簿的碎片！”
酒元子摆摆手，“哪有这么厉害，那样我最多买点打火机，还有各种颜料，什么裁纸刀或是印章，墨汁之类的东西进去。”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萧万法觉得这肯定有什么诀窍。
酒元子淡定地说道：“我去地府带回来的，我还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萧万法沉默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她的生活好精彩。
见他不吭声了，一副被关家里学习乖乖小孩，想出去玩会都不行的样子，酒元子便安慰道：“下次再有这种机会，我看看能不能带你去玩玩。”
这种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差事，被她说得像郊游一样。
一无所知的萧万法很感兴趣，点点头，“好啊。”
如果有时间的话，他把这句吞了下去，没有说出来。
真是太扫兴了。
两人就这么说定了，然后继续各看各的东西，熬了一夜。
确切的是萧万法自己熬夜，酒元子本来就昼夜不分。
早上，酒元子吃了伪哥做的营养早餐，就准备出门了。
萧万法忍了忍说：“我先洗个澡，换件衣服，这身穿了一晚上了。”
酒元子点头，“嗯，你去吧。”
“……你不洗？”萧万法问道。
不要说洗澡了，看她的样子，似乎连脸都不洗，牙都不刷。
关于卫生的问题，酒元子发现好像人人都会注意到这点，她只得再次解释道：“我是无垢之体，意思就是我用不着洗澡，也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干净一万倍。”
原来如此，仙女竟然还有这种能力。
萧万法听懂了，往楼上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那织女为什么要去洗澡，还让一个放牛的穷小子偷了衣服？”
“就算她只是想玩水，那为什么不能自己变身衣服出来，却因为衣服被人偷走，就跟着别人回家做了老婆。”
他说道：“是不是，本来就是她设计了牛郎？”
酒元子决定给织女澄清一下，“不，我是仙气，才能无垢，她们还是要洗的。”
“至于为什么衣服被偷，不用灵气变一身出来，而为了衣服跟着牛郎回家。我猜，她大概偷穿了王母的衣服，拿不回去要受罚，不然我也没办法解释。”
萧万法问道：“杀掉牛郎，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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