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霄大世界的底蕴。
以“世界价值”而论,神霄大世界在当下几乎可以睥睨宇宙,仅次于妖界。
战败的诸天联军本身就是一笔丰厚资源,作为战场的神霄大世界也是。战后的利益分割,是一件相当复杂的工作。
王夷吾这段时间肯定是忙着跑马圈地,大秤分金,大口吃肉。能够在三天之后想起来回营,已经是他猞师舆很够份量。
这尤其让他唇齿泛苦。
“你说的对,你我之间能有此番胜负。并非我王夷吾胜过你猞师舆,是人族胜于妖族。”
王夷吾平静地认可了猞师舆的言语,慢慢走到刑架近前:“但这并没有什么可以羞耻的地方。你我都明白,战场上只需要结果。我为人族之强盛而自豪,视此为荣耀。”
猞师舆看着王夷吾。
此人已卸甲,穿着墨绿色的武服,爆炸般的力量似在武服下流动。除了一件星光为链的吊坠,身上没有任何饰物,非常的简练。
就像这座帅帐。
作为齐国在玉宇辰洲的绝对核心,这座帅帐完全没有同地位相匹配的堂皇。在猞师舆被关进来之前就是如此。
营帐里大而空荡,像是随时可以拿起刀枪演一场。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唯独是帅位后面,悬着一幅千人千面的众生图。
王夷吾不像个懂风雅的,这张众生图也并不是挂在那里,而是用一张窄台托举——倒像是供在那里。
画里栩栩如生的人物,每一个都像有着什么故事。
若非不见香炉青烟,猞师舆几乎要怀疑这个常常以身当阵的兵家子,暗中还在修什么神道。
钉着猞师舆的刑架,就立在帅帐正中心,这使得他像这座营帐的核心立柱。
他也的确感觉到自己在支撑这里——妖躯的力量通过那些伤口不断外涌,最终都被这座营帐吞咽。
猞师舆认命般地叹了一口气,终于说道:“我很怀疑,王夷吾目空一切的传言从何而来。你难道不应该放了我,给我机会再来一场,以体现你无敌的自信吗?”
“如果你是人族,这场厮杀只有你我,我会这么做的。我会给你千千万万次机会,直到你彻底服气,或者我感到无趣。”王夷吾平静地说:“但今日你我各为一军主将,各为族群而战,我想你也不会用麾下兄弟的性命,渲染你的傲慢。”
作为求道者他好像更骄傲了,但作为将领他又实在清醒。
猞师舆从来没有放松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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